从“憨厚满足”迅速切换为“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逐渐变为“卧槽完了”、“我死定了”的惊恐。
他张着嘴,愣了两秒。
然后——
“啪!!!”
荣山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力道之大,声音之脆,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眼角一跳。
“哎哟喂!!!”
荣山腾地一下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懊恼、自责,还有想抽死自己的悔恨:
“师父!!!”
“我……我把晋中师叔给忘了!!!”
“我刚才去喊焕金师兄和灵玉的时候,路过晋中师叔的院子,还想着‘等会儿回来再喊他’……”
“结果结果一进门,看见正道太高兴,一激动……全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荣山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
“完了完了!晋中师叔要是知道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张之维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眼里并无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这孩子……”
“做事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飘在半空的张怀义,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了看荣山那副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也小声对龚庆嘀咕:
“荣山师兄这记性……还真不如我呢。”
“好歹也是个高功啊。”
龚庆憋着笑:
“这不能怪他,这一屋子大佬,谁还记得外面有个静修的老人家。”
谷畸亭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断。
但此刻他只想当个透明人,默默降低存在感,恨不得大家永远别注意到他。
张正道轻笑道:
“无妨荣山师兄。”
“现在去请师叔还不会发火。”
荣山得了师父的默许,又有了张正道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