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挂机去了,失去操控的身体俨然就是具快死了的尸体。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那些人来了。
为首的是个穿着深色长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短杖,杖头上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全副武装的护卫,穿着轻甲,腰间挂着长剑。
穿长袍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短杖在地上轻轻点着,每点一下,杖头上的宝石就闪一下暗红色的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破旧的棚屋,最后落在那些“尸体”上。
他停下来。
“去看看。”他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身后的护卫散开,走进棚屋区,他们的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有人蹲下来,翻动一个“病人”,检查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摇了摇头。
“虽然还活着,但也离死不远了。”
“这边也是,呼吸非常虚弱。”
“躺着的部分全都是病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穿长袍的男人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他停在一个靠在墙根下的老人面前。
老人闭着眼睛,身体缩成一团,呼吸很弱,弱到几乎听不见,他的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像是一具还没咽气的尸体。
穿长袍的男人蹲下来,用短杖拨开老人脸上的头发。
老人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他的嘴唇哆嗦,发出含混的呻吟,像是很痛苦。
见此,穿长袍的男人重新站起来,又走到另一个“病人”面前。
还是同样的操作,身体蹲下,简单的检查一遍。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他又走到烂泥路上,这次找了个年轻人,那人趴在路上,脸埋在泥水里,整个人一动不动。
长跑男人用短杖戳了戳那人的肩膀,没有反应,又戳了戳腰背,还是没有反应,年轻人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袋没有骨头的肉。
他站直身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护卫。
“还有能说话的吗?”
一个护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棚屋,“那边有个刚醒的,问了几句。”
穿长袍的男人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
棚屋里躺着一个中年女人,她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汗,嘴唇干裂出血,呼吸很急促,胸口一起一伏,像是在忍受很大的痛苦。
穿长袍的男人蹲下来,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他问道,“你最近见过会治病的医生吗?”
中年女人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没有焦点,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万花谷”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从万花谷来的几个人治好了带走了”
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又闭上了。
穿长袍的男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棚屋。
“还有吗?”他问身后的护卫。
护卫摇了摇头,“都问了,说法差不多,都是一个叫万花谷的名字,然后带走了几个人,但没人说得清那些人长什么样,从哪来,往哪去了。”
穿长袍的男人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