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者可是蜀王啊,是大宁新一代最耀眼的存在,若能将他斩杀在此,那是多大的功劳?
秦线思索着自己可用的力量,驻扎在此的两千郡兵、四十名血滴子,还有眼前的……
“来袭者,是宁国蜀王,天下第十一,手握十万兵马的藩王。
我与他交过手,对他的气势与罡气极为熟悉,这点千真万确。”
他看向从船上下来的数十贵族公子小姐。
众人闻言,面色各异。
“蜀王,他怎得杀到此处来了?”
“莫不是宁人打过来了!?”
“不对,吾都督呢,诛鹿城呢,为何没有狼烟燃起,为何能让宁兵长驱直入?”
有人惊慌,有人恐惧,有人疑惑,有人严肃。
吾峦斩钉截铁道:“若真是蜀王到此,他带的兵马绝对不会太多,并且是悄悄绕过诛鹿城而来。
诛鹿城内驻扎十万兵马,宁人如何能悄无声息地将诛鹿城攻下?”
他的声音很高,眼睛也越来越明亮,对着众人道:
“蜀王性情狂傲,最好行险,纵观其战绩,无一不是行险侥幸得利!
这一次,定然也一样。
虽不知他为何突然出现在北方,但我敢肯定,他是为了他的心腹韩资而来。
今日,吾辈齐聚南回城中,泛舟黄仑湖下,竟是凑巧碰见了此凶寇。
对吾辈来说,这是个好机会!”
吾峦见秦线没有打断自己,便知这位血滴子统领何意了。
他大大方方地面向四族子弟,笑着道。
“好机会,吾兄此言何意?”
水蔓自然听懂了吾峦的言下之意,顺水推舟道。
吾峦向她微微颔首,道:
“方才我已分析了,蜀王来此,定然势单力薄,兵行险招,或有几位高手护卫在旁。
但我们呢?
我之叔父,乃是南回城郡守,麾下驻扎两千郡兵,此时就在城内。且有秦统领率数十血滴子精锐,更有我们的亲信护卫们。
我们虽弱,但有高墙之固,有千人之力,有弓弩利刃;蜀王虽强,但人力终有尽时。
南回烽火已燃起,南面诛鹿城定已得到消息,随时可遣轻骑赶来支援。
我们的目标,就是把蜀王拖在城内,若能将其剿灭最好,若只凭我们无法将其镇杀,还可等待吾侗伯父前来!”
“蜀王如何会那么傻,自投罗网,来到南回城?
会不会有诈,会不会他已提前安排好了退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珑氏公子是赞同吾峦的,但他必须要把其他人的疑问说出来,让吾峦解释清楚。
吾峦闻言,轻笑三声,目光忽然变得严肃。
“他有备而来又如何,安排好了退路又如何?
难道就因为他做好了准备,我们就要当缩头乌龟,对闯进我大魏境内的敌国藩王视而不见?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宁人笑我大魏,贵族子弟皆享乐,养着一群没用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