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搜查的很严格,所以入城速度很慢,隔了好大一会才到李泽岳。
血滴子打量着李泽岳与胡名两人,只觉得一人气质高贵,一人浪荡不羁,目光不禁有些疑惑。
特殊时期,血滴子秉公执法,但语气却并不强硬。
“二位有无路引或印信?
职责所在,二位请告知姓名、籍贯、从何而来、至此何事?”
“没有路引印信。
我叫李泽岳,籍贯乾安城,从锦官城来;
他叫胡名,籍贯西域……什么国来着,也是从锦官城而来。”
李泽岳很是诚实:
“我们是来救人的。”
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在场郡兵、吾氏族兵、血滴子众人的表情都很迷惑。
而后,下一刻。
“锃——”
“铮——”
劲弩上膛声、刀剑出鞘声、旁人惊呼声,此起彼伏。
“宁国蜀王!”
“刀客胡名?“
是血滴子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们清楚蜀王的名字,这毕竟是他们的工作。
如此,城门处数十官兵都急忙掏出了武器,对准了笑吟吟的自称李泽岳之人。
“我们这样大摇大摆闯进去,真的能找到韩资吗?”
胡名叹息一声。
“我就是忘了问罗三韩资藏在哪了,才要大摇大摆地闯啊,得让他知道我来了。”
李泽岳有些懊恼。
血滴子们握着武器的手有些颤抖,他们很清楚,三年前的蜀王,就已经能一剑把自家首领砍成重伤了。
三年之后,他又该强大到什么程度?
更别说,身边还有个天下第十!
“你最近怎么那么怪?”
胡名只觉得李泽岳与他刚认识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并且从年底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些许性格变化,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看着持剑而立的蜀王,绞尽脑汁想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现在的他,但奈何才疏学浅,怎么都没能想出来。
“乖乖滚开,去把秦线叫过来,还是用命相拦,死在我剑下?”
李泽岳站在敌国郡城下,扫视着眼前数十士卒。
没人让路,只有一人点燃了烟火令,升腾而起。
李泽岳没有阻拦那人,只是轻飘飘来了一句:
“那就只能让你们去死了。”
没人看清他何时拔出的剑,持弩的郡兵甚至连弩箭都没来得及发射,眼前就忽得昏暗一片。
剑光一闪,便是数十人的人头滚滚,最擅长取人人头的血滴子,头颅最终还是让他人斩下。
南城门处惊呼声一片,百姓们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惊慌着逃窜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