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公子应声道。
“你们说,若是这次秦首领把蜀王的心腹,那韩资给抓住宰了,会不会迎来蜀王的报复?”
水蔓猜测道。
“报复?呵呵,一人远在蜀地之南,一人远在云京之北,这当真是相隔万里之遥了,他能如何报复?
发动战争?
还是潜入北蛮刺杀?
他是天下第十一,不是天下第一。
他是蜀王,不是定北王。”
珑氏公子笑呵呵着道。
“这话所言极是。”
几人应和而笑。
“宁人,如何能莫名其妙地打到北蛮来呢?”
“轰——”
一声巨响从南面传来,震碎了几人的笑声,震出了黄仑湖上的道道波纹。
大船之上,诸贵族子弟惊骇当场,纷纷南望。
……
“这就是青回城了。”
李泽岳站在城门前,望着面前高耸的楼墙。
“我记得……前些年我来的时候,南回城尚未如此高大坚固。”
胡名有些疑惑,努力回忆着。
“当年国战北蛮战败,乌然三镇落入我军手中,吾侗率大军北撤,遁入南回郡城。
而后两国议和,拥有小江南之称的南回忽然成了边塞,南无雄关,所谓的天险也唯有并不宽阔的黄仑河。
吾侗发动南回军民加筑城墙,使这座俊秀之城也有御敌的能力。
更南方的诛鹿城是最近些年才建的。”
李泽岳解释道。
“原来如此。”
胡名了然了,又观察着排队进出城的百姓们与严格搜查的官兵,道:
“所以咱们怎么进去。”
“大大方方地进去呗。”
李泽岳表现地很是无所谓:“以前你行走天下,都怎么入城?”
“一开始是花钱办假身份,后来大宁也好、大魏也好,我喜欢帮官府办案,他们就给我办了个真的,还有衙门的印信和腰牌。”
胡名很老实地回答了。
“行吧。”
李泽岳耸耸肩,问道:“这次你带了吗,北蛮的腰牌。”
“没有,扔在锦官城了。”
胡名很无奈,谁能想着来定北关玩一趟,玩着玩着跑到北蛮来?
两人竟然开始排起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