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认识陆诚这个大名鼎鼎“特能抓”
、“破案大神”
,与陆诚的目光对视便露出一丝微笑。
有的却带着审视、怀疑的目光,总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齐刷刷地落在了陆诚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大队长身上。
……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诚面无表情地走到主位上,将那摞沉甸甸的卷宗重重地扔在会议桌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几个正在抽烟的老刑警微微皱眉,显然对陆诚这种张狂的出场方式有些不满。
虽然说干刑警的,脾气都糙、嗓门都大,陆诚这一砸也没吓着人,但由他这个毛头小子来做这种动作,在场很多人都是不服的。
于是,便有一双双目光瞪着陆诚。
陆诚也不怵,神情自若道:
“我叫陆诚,青禾分局刑侦大队长,也是从今天起,‘512专案组’的组长。”
陆诚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声音冷冽,没有半句废话:“时间紧,任务重。
既然省厅把案子交到了我们手里,我就一个要求——绝对服从命令。”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法医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摁灭。
“陆队长,好大的官威啊。”
老法医名叫陈建业,是市局里资历最老的法医,参与过前三次专案组的侦破工作,脾气又臭又硬,“我们这些人,办过的命案比你见过的死人还多。
512案子压了五年,我们把能查的线索都查烂了,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
你一个刚提拔上来的大队长,一上来就让我们绝对服从,你凭什么?就凭你运气好,碰巧破了两个案子?”
陈建业的话很尖锐,也代表了在场大多数老同志的心声。
在他们看来,刑侦是一门需要时间积淀的科学,陆诚太年轻了,根本压不住这个场子。
“陈老说得对。”
旁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痕检专家也附和道,“陆队,不是我们倚老卖老。
这个案子是流窜作案,凶手反侦察意识极强,现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指纹、dna、毛发,一样都没有。
你打算从哪查起?重新翻一遍卷宗吗?那都是我们嚼烂了的东西!”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发难,陆诚没有发怒,只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
的节奏声,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陈法医,您说你们把能查的线索都查烂了?”
陆诚突然停止了敲击,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建业,“那为什么五年来,连凶手的作案工具到底长什么样,你们都没搞清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陈建业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陆诚!
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不能侮辱我的专业!
尸检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是带有高压电的锐器扎刺伤!
伤口深度、形状我们都做过精确的比对!”
“是吗?”
陆诚也不客气,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第一起案件(江海市黑网吧案)的受害者伤口特写照片,直接通过投影仪打在了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