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重阳呢。”凌风老实回答。
“不用了,”李羡冲窗外递了个眼色,冷道,“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凌风:“……”
凌风因此多了两天假,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此以后都放假了,但又不敢再多问,怕越说越错,只能拜托灵犀到时候在殿下面前探探口风。
灵犀长叹一口气,“说了让你当心点,你怎么还惹殿下不快?”
“我没说什么啊!”凌风只觉得冤枉,背起包袱,郁郁寡欢往老家七里庄去。
途径曲水桥畔,忽见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方涌去,喧哗鼎沸。凌风纳闷,随手拉住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路人问:“怎么了这是?”
那人兴奋得两眼放光,“前面有人打架!三伙人!”——
作者有话说:韦四郎:吃了这么久的瓜,今天终于见到真佛了。
有唐一朝,光在玄武门发动的政变就有十多次(最有名的当然是唐太宗李世民),然后也几乎没有嫡长子继位的皇帝,全是大乱斗(但我是架空!)
【注释】
①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荀子》,李世民常自此告诫众人。
②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诗经·氓》
第42章路见不平正午的日头明晃晃……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挂在头顶,苏润平跳墩子似的回到家中用饭,却不见苏清方的身影,关心问:“我姐呢?”
苏夫人眉眼舒展,给苏润平夹了块粉蒸排骨,笑道:“你姐姐去鼎萃楼相看了。”
苏润平顿时瘪嘴,把筷子往碗边一搁,闷声道:“娘,你别老逼我姐嘛。我姐就算嫁了,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会欢喜的。”
“啧,”苏夫人嗔怪地瞪了苏润平一眼,“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又哪里逼你姐姐了?而且这次是你姐姐自己要的。”
“啊?”苏润平大张的下巴没差点掉下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苏润平胡乱扒拉了两口饭,碗底刚见空,便霍然起身,“我出去了!”
“又要去哪里?”苏夫人一把抓住苏润平的袖子,“你这一天天的,还读不读书了?”
苏润平一脸淡然道:“等秋闱放榜了再读不迟啊。春试不是明年二月吗?”
苏夫人听来竟有些想笑,“你倒是自信,就想着明年春试了?”
分明就是他想着玩,拿等榜当借口!
苏润平拍着胸脯子,“我肯定能中的。今年的考题出得一点新意也没有,我还做过差不多的文章呢。”
苏夫人挑眉,“既然如此,你现在开始温书不是更好?”
苏润平被堵得没话说,瘪着嘴,乖巧坐下。
苏夫人这才松开儿子的衣袖。
方才重新执起筷子,苏润平一个兔子跳就蹦了出去,徒留苏夫人在原地叹息。
逃脱虎爪的苏润平脚下仿若生风,跑得飞快,正要转角,和一个粉红身影撞个正着。
“哎哟!”卫漪惊呼,定睛一看原是苏润平,一半嗔怪一半稀奇,“润平哥哥,你这样急里忙慌的,要去哪里呀?”
“去鼎萃楼,看我姐相亲。”苏润平语速快得像倒豆子,脚下一错步就要绕过卫漪。
“哎呀!”卫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擦身而过的苏润平,“你去干嘛?夹在中间不尴尬吗?”
就算他不尴尬,清姐姐也尴尬啊。
苏润平挤眉弄眼的,“听说是我姐主动去的。你不想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卫漪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还在踌躇,苏润平已像支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哎!”卫漪提起粉嫩的裙子就跟了上去,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润平哥哥等等我!”
***
苏卫两兄妹一边闲扯一边沿着曲水疾行,还未到鼎萃楼,便远远瞧见了人群里的苏清方,和一个黑衣郎君并排走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