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面子的人。
怎么会承认自己喝多了。
尽管觉得刚才很不对劲,但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说出来。
别人都没事。
就自己有事呢?
“慢慢喝,不着急,没了还能再拿,咱们的酒多着呢。。。。。。”
刀疤眼笑着安慰他。
这话让奔雷虎听得难受,心中的不服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端着酒碗一饮而尽。
接着又满上了一碗。
奔雷狮皱起了眉:“阿虎,你出去透透风再回来!”
“我毛事没有!”
奔雷虎嘟囔道。
但他话音刚落。
之前的那种感觉就又一次来了,这次来得比上一次还要快。
使得他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
他头脑昏沉,双眼模糊,四肢无力,食道在疯狂抽搐。
呕~
下一秒。
肚子里还未消化的酒菜等物,全都被他给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是。
他对面坐着的人。
正好是法宗的红袍弟子。
气味难闻的污秽物,喷射到了法宗红袍弟子的脸上、胸口上、大腿上。。。。。。。。
以及桌面摆着的饭菜里。
刹那间。
场面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趴在饭桌上的奔雷虎。
锣鼓声停了。
门口的戏子们都不敢吱声了,人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也太恶心了吧?
“啊。。。。。。。放肆!”
中招的法宗红袍弟子拍桌而起,浑身发抖地指着奔雷虎,气得手都在哆嗦。
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