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海德尔女人是被冷水浇醒的。
她的晚礼服直接湿透了,那曼妙的身材也因此而非常清晰地呈现出来。
安贾莉抬起头,努力将肿胀的眼皮撑开一条缝,目光透过水花,终于勉强看清楚了这个站在她前面的男人。
此人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坐在宾客席中央位置的华夏男人。
现在,安贾莉就算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这个男人在华夏军方究竟拥有多高的地位!
这是一间豪华的浴室,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灯光还算比较明亮,安贾莉就坐在中间的一张金属腿高脚椅上。
这种椅子,在咖啡馆和酒吧的吧台前很常见,但此时安贾莉的双脚和双腿都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根本挣脱不开,姿势看起来也有点不太雅观。
她的头顶上就是花洒,刚刚苏无际就是直接开着花洒,对着安贾莉冲了两分钟,才把她给浇醒。
不得不说,江晚星那踹在脸上的一脚确实也是够重的,这姑娘最近的腿部力量明显见长……关于这一点,苏无际那天在民宿的床上就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
“华夏人,你们不该这么做……”
这个安贾莉的语气中还带着一股不服气的意味,即便她被江晚星揍得鼻青脸肿,几颗牙齿都松动了,可是眼神却依旧带着微微的骄横之意。
“海德尔人,你们就该这么做了?”苏无际还了一句。
这就像是跟小孩子斗嘴一样,好像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她去哪里了?”安贾莉往四周看了看那,问道:“那个击败我的华夏女军人,她在哪里?”
她居然主动询问江晚星的去向,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她给打服了。
苏无际倒也没有瞒着对方,微笑着说道:“她去审问你们的那位萨姆拉上校了。”
“什么?”听了这句话,安贾莉的眉头狠狠一皱,惊呼道:“萨姆拉上校?他也被俘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里的骄横意味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震惊。
这位海德尔的高种姓女人,明显被这个消息狠狠地震撼到了。
苏无际咧嘴一笑,嘲讽地说道:“伽罗特种部队名声在外,实际上却不堪一击。”
“你们华夏人……真的是闯了大祸了。”安贾莉此刻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口音比之前在拍卖会上都重了不少,咬着有些松动的牙齿,说道:“海德尔陆军部会通过外交渠道对你们进行施压,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得乖乖把我送回去。”
苏无际嘲讽的一笑,说道:“哦?这样啊?那我要是一直把你扣着不放呢?”
“我是海德尔特种部队的少校,你们对我任何形式的拘禁,都会被视为对海德尔主权的严重挑衅!”安贾莉说道。
苏无际微笑着问道:“是吗?仅仅是拘禁你,就已经算是挑衅你们主权了?”
“难道不是吗?”安贾莉盯着苏无际,眼神依旧透着骄横与不服气。
“可是,除了你跟那个萨拉姆上校之外,伽罗特种部队今天晚上死了三十个人。”苏无际的笑容浓郁了些许:“这样岂不是把你们的主权按在地上摩擦吗?”
“什么?”听了这话,安贾莉再度控制不住地惊呼,“伤亡三十人?”
苏无际微笑着说道:“安贾莉少校,在你大谈特谈主权与外交之前,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