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而柔韧的触感忽然在脑中爆开。
他回神,这才发现那个“自己”,正伏在可儿身上。二人肌肤相贴、肢体交缠,亲密无比。
“自己”正随心所欲地动作着,完全不管埋在被子里的她的呻吟,神魂颠倒的快意和满足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
在他仅存的记忆中,她是不会恩准他如此冒犯的。
但是,在这个梦境里,二人的地位就像颠倒了一般,中毒后的景可一直在忍耐着,放任他的举动。
巨大的冲击,让他晕头转向。
模糊的视线中,二人散落在深红被褥上的长发互相交织,黑发白肤,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妖冶而不真实。
忽然,一阵微弱的痛楚自脖颈处传来。
他微微低头,景可似是受不了媚毒的折磨,正咬着他脖颈的皮肉厮磨。
那白皙而薄弱的皮肤很快被她咬开,血珠漫出来,又被她吮去。
喝下血的景可体内的毒性缓解了部分,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些。
但与之相对的,被她咬痛的“自己”,变得更加兴奋了……
……
洛华池猛地睁开眼。
一片寂静的暮色中,只有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怦怦狂响。
他捂着胸口坐起来,身旁的景可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她的睡颜很是安详,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他轻轻地下了床,坐在桌前,借着一点微弱的暮光,将刚刚想起来的、那毒的方子记了下来。
这种毒……真的能有那样的效果吗?
心潮起伏之间,纸被墨晕染出一大团黑迹。
想起从采药,到煎煮炮制,到炼毒,中间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竟是再也等不了片刻,不顾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起身就往屋外寻草药去了。
洛华池这几天好像很忙。
景可见他动不动就出去一整天,回来又待在炉灶前捣鼓草药一整天。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他这次想起来的是噬心解药的药方……而不是之前那些奇怪的毒。
平时见不到他人影,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偶尔会被勒醒,醒来就看见洛华池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
他身形比她高一截,她全身都被他缠满了。
似乎她那晚彻夜不归的后果,只是那天的一个深吻,以及晚上被抱得更紧而已。
但熟悉洛华池的景可心底隐隐有点不安,她不觉得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担心也没有多大用处,景可还是每天照常出去练习。
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才动情的她这些天穿梭在林中时,总能偶尔捕捉到某个八重门中人的衣角。
如果她叫住他,那他就会笑着从树后走出来;如果装作没看见,那他就会一直等到她练习完,然后才施施然现身。
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
景可见慕容叙背着手,身后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好奇地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