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花黑着脸说:「嫂子,我以前的临时工辞了,正找他帮我安排正式工。你以为县里的正式工作满大街都是?他能一起安排俩?」
张桂花只能退一步,「要不你求他在镇上给大柱子安排正式工作?说起来,他也算是大柱子的姑父。」
温荷花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大嫂越说越露骨,刚才还说她和马主任关系好,现在直接升级成姑父了。
她不想自贬,可为了打消对方的念头,只能从高高的神坛上落下来,别提多窝心了。
「什么姑父!人家有老婆,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大嫂别胡说八道。再说,我以后还想嫁人,很快我们就会各奔东西。」
张桂花顿时急了,「荷花,你傻不傻?马主任有权有势,你说啥也要趁年轻多捞些好处,这辈子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温荷花知道大嫂的心眼,还不是想让自己给家里多谋好处。
打得一手好算盘,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她不耐烦地摆手说:「嫂子,我们的事你别和任何人讲……也别漫天要价了……大柱子怎么说也是我侄子,我出一百元钱,这事就算了。」
一百元能买来正式工作吗?
不能!
经过这些事,如今的张桂花眼光高,不好糊弄了,
「不行!当初你说让大柱子去顶罪,还说会找人打点,都安排好了。我和你大哥信了你的鬼话,现在大柱子伤成这样,都怪你!一百元太少了。」
温荷花据理力争,「大嫂,前几天我还给你拿了五十元钱,治伤调养足够用了,再给一百元不少了。」
「大柱子遭老罪了,医生说会落下残疾,别说娶媳妇,以后都干不了重活,谁养活他……」
说到这,张桂花伤心地哭起来。
温荷花听出来了,大嫂的胃口被养大了。
如果大柱子残废,确实很棘手。
不久后她想嫁给宋墨,为了封大嫂的嘴,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她低声下气地卖惨,「大嫂,你别哭,我也伤心难过。你知道我刚从小黑里放出来没多久,现在啥都没有,还要经常去看娘,给你一百手里只剩点零花钱了。」
张桂花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不能把小姑子怎么样。
她就是来敲竹杠的!
医生说大柱子养好伤腿没事,她就是故意说得吓人,小姑子想用一百元就把她打发走,做梦!
正式工作没戏,临时工也行,「那你让马主任给大柱子在太平镇安排一个临时工。」
温荷花头疼,只能妥协下来说:「我试试,这事别急,等我有工作以后再和马主任提。」
张桂花心中大喜,表面上却不依不饶地说:「你把一百元先给我,工作的事写张欠条,安排不了必须再给一百元。」
「大嫂,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温荷花,我一次次被你骗,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赶紧的,否则我出了大门就嚷嚷你和马主任的关系,回村以后闹得人尽皆知,看谁丢脸。」
温荷花想要和宋墨结婚,如果被人都知道自己和马主任的关系,宋家还能要她吗?
答案明摆着!
想起刚才的好心情,发现自己就是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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