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掉的蛇皮还算完整,很薄的一张,每一寸都印出黑蟒鳞片的形状,却又浸过商殉的体温,连空气都染上了色气。
那黑蟒只剩下滑溜溜的蛇身,蛇身覆盖着漂亮的黑鳞。它被醋意和发情期冲昏了头脑,彻底变成了简梵音的模样,两条腿分开架在商殉的腰部。简梵音的头发丝已经湿透了,披散在草地里,浑身都汗涔涔的。
而商殉将外套脱了下来,浅色的外套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商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简梵音,眼底的想法不加掩饰。
简梵音一瞬间有些紧张,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他的目光躲闪,脊背僵硬,然而后背抵上冷硬的地面,退无可退。
商殉单手握住简梵音的小腿肚,气息一瞬间包裹而下时,简梵音小腹绷紧,从脊柱升腾起一阵酥麻。
商殉舔了舔简梵音的唇缝,舔湿后,忽地用嘴唇合上简梵音的唇瓣,滚烫的舌头入侵简梵音的口腔。
“唔……唔……”简梵音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商殉温烫的手掌正覆盖着简梵音的后颈。
简梵音眼睫都是汗,虚虚看了眼商殉,愈发觉得心脏被什么瞬间击中。“!”他就是想看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染上情欲乱情的样子。
接吻时,商殉轻眯着眼,毫不避讳地与简梵音对视。
青年银发湿黏在颈部,透着种性感,垂落的眼神都像是漫不经心的,带着轻蔑的意味,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自己。
商殉的舌头舔舐着简梵音的上颚,仿佛是要在简梵音敏感的上颚画字一般。
简梵音心里隐秘的快乐,想到那些夫人们现在只能打牌,而他在草丛里吃得这么好。
简梵音觉得商殉贴在颈部的银发发尾都好看,像是雪山山间上圣洁的银雪。
恨不得将商殉杀掉,将商殉一寸一寸吞吃入腹,他就永远属于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人惦记了。不过,这只是一念之想,简梵音的手原本搭在商殉的后颈,渐渐就陷入商殉的发尾间。
简梵音被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发红身体明显颤抖,锋利的牙齿将商殉的舌尖带出血,腥甜的味道混着涎水流入喉咙。
涎水顺着简梵音的唇侧不停流,草丛里传出靡靡的接吻的水渍声。
简梵音喉结不停吞咽着,温热的口腔几乎要含不住商殉进攻的舌头。
然而就在简梵音最情动时,商殉竟然恶劣地退出了接吻。舌头分离,带出几缕藕断丝连的银丝。
两人间,退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简梵音得了喘息的空,呼吸了几口空气后,但竟觉得恍惚和空落,竟连一点远离也无法接受。他仰头看向商殉湿润的唇,却觉得远远不够。
简梵音竟捞住商殉的脖颈,不甘心地在意乱情迷中,嗔怒地仰起头,主动去索吻商殉。
商殉喉结滑动,很爽地轻笑。
看着简繁音被他吻到分离焦虑,主动索吻,竟觉得爽到头皮发麻,心脏振奋。
简梵音将舌头和商殉的舌头搅在一起,冷热痴缠,在商殉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着,但他像带着刺一般,尖牙总是无意弄伤商殉的舌头,然后心虚地舔掉商殉舌头上的血。
只不过心虚的时候,也有一些隐秘的开心。简梵音是小变态,他觉得商殉的血都比他尝过的任何一种食物美味,很腥很涩,有些铁锈味。
两颗舌头搅缠在一起,商殉胸口起伏得厉害,不停地舔弄着简梵音劲劲的舌头,微眯起眼时,便瞥见简梵音血色的舌尖,缠着银丝,血腥却又色气。商殉后背都升腾起一层薄汗,他随意地拢了下湿透的银发发尾。地面的一丛小紫花都被简梵音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推动。
商殉裹着浓焰般的嗓音,挤进简梵音的耳膜:“小狗,灌多多的蛇蛋好不好?只属于我的蛇蛋。”
“装、装不下了,商殉,轻点……”简梵音腹部鼓了起来,撑得吃不下更多主人了。
可商殉没有听他的,全然装作没听见这句。最后简梵音疼到生气了,简梵音抓挠住商殉的后背,一向要强又凶戾的他,差点疼哭了,将商殉的肩膀咬得一口又一口牙印。
但还是被法得昏死过去。
隔着草丛,那几名夫人们在不远处的谈话传过来:“好困啊,可是不敢回房间怎么办?好怕房间门口再挂一个死动物尸体。”
“你们说,王爷会不会再招新的夫人啊?他那张脸,看起来就会有很多人爱他……”
“别跟我抢啊,再来新人我就弄死他。”
简梵音昏过去时,还死死咬着唇克制着,像是生怕被发现偷情。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色情得几乎不堪入目。
借着朦胧月色,商殉垂眸看向浑身湿透的简梵音。他倒是不怕被任何人撞见,垂眸舔了舔简梵音鼻侧的小痣,又吻了吻那平日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
商殉总觉得不够,嗓音滚烫:“小狗,别抖。”
商殉摘下了自己耳垂上的耳钉,那是一片羽毛形状的耳钉。
看似普通,实则是极难买到的巧匠所制,是商殉派蒋青以最高价在拍卖行拍的,所花的银两比买下商燕王府都贵,很少有人舍得这样花钱。
商殉将那片羽毛耳坠,刺进简梵音的耳垂上。简梵音半昏迷地闭着眼,双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