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吸鼻子,发狠般咬咬牙,慢慢坚定起来,“老子要告发当朝宰相裴忠,这个老东西,他贪污了蓟县的医药税收,税收的账单就放在家宅的xx院地下。他还参与私盐走私……”
商殉朝侍卫递了个眼神,那侍卫飞快地在竹简商记录着。
待裴茗招完罪后,商殉摘去裴茗的眼罩:“你跟你父亲比,差远了。”
裴茗抬起头时,眼睛猛地瞪圆,全是血丝,后知后觉警惕叫道:“你?!你诈我!我爹根本没写信!”
商殉拿竹简让裴茗盖手印时,裴茗还打算死也不盖。商殉直接笑着,强制性将他的手,摁在了竹简商。
裴茗痛苦嚎道:“你这是伪证!我压根不认,是你逼迫我盖手印的。”
商殉站在那里,垂着眸时,强势的压迫感逼得所有人心脏都在颤。
他不屑地踩了踩裴茗的伤处,倒是轻“哧”一声,直接笑道:“是伪证又如何?”
“……”
“我说这是证据,这就是证据。”
杀人诛心。
一旁的侍卫们看得目瞪口呆,全是对商殉的佩服:“!!!!!”
裴茗痛苦地瘫坐在地,脸色全是颓败。他仰视着商殉,只觉得毛骨悚然,一阵头晕目眩,裴氏,裴氏……完了!
……
商殉带着禁军直接去了裴府。
宰相裴忠不仅走私私盐,往年早已有偷税漏税的案例,时至今日扣下的银两已高达百万文,够蓟县所有村民不吃不喝用十年了。
只因宰相裴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无人敢得罪,竟官官相卫瞒了皇帝八年。
商殉将查到的私盐、票据,以及裴忠之子裴茗写的招罪书,派蒋青快马加鞭送到宫中。
同时,商殉用从裴府查出的银两,重新购了最好的药物,还聘请了多地有名的医师,用在蓟县治瘟疫上。
许卿之和蓝风吟都震惊了,从未打过资源如此富裕的仗,还遇到一堆同行交流医术、互相进步。
最好的药物和医术集中在蓟县,加上军队全程督促,原本一拖再拖越来越严重的瘟疫,竟在半个月后,基本清除。
虽然瘟疫之后,蓟县的百姓也死掉了一部分人。但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劫后余生的百姓们纷纷流着泪,朝商燕王和医官们、军队们叩拜——
“谢谢商燕王,谢谢你们,救了蓟县!”“谢谢商燕王,谢谢你们,救了蓟县!”
有的医官比较感性地也已经哭了,和百姓们抱作一团。
商殉无心救世,全程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完成了自然开心。只是最近仍有烦闷的事,简梵音好像真的因为他而生气了。
他将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一番,下意识注意到军队里的简梵音。但简梵音快步走向某处帐篷里,商殉走过去时,发现简梵音正躬身干呕着,但似乎什么也吐不出:“咳咳……”
商殉倒了杯茶水,站在一旁,在简梵音直起身后,他将茶水递给简梵音,眉间微挑:“怀了?”
简梵音接了过去,漱了漱口,但还是气闷闷的:“有军务要去做就说,我去做。没有我就走了。”
他转身就打算离开。
商殉却直接抓起简梵音的手腕,将他强势地摁在桌子上。
温烫的指腹蹭过皮肤时,从脊柱蹭上来一阵酥麻,简梵音心脏跳得飞快,耳根也红透了,他根本不敢和商殉对视。
但他踹了商殉一脚,挣扎着,嘴上依旧强硬,“商殉,你去找那个蓝什么绿什么的,找我有意思吗——”
商殉任由简梵音在他的怀里挣扎,直接吻上简梵音的嘴巴,用舌头去舔简梵音的唇缝。但简梵音似乎不悦,扭头时,还死死抿着嘴巴。
商殉强势地握住简梵音的下颚,不准他乱动。
“唔唔。”
也不管简梵音愿不愿意,商殉将舌头入侵简梵音的口腔里,舌尖与舌尖纠缠相抵,水淋湿滑,不停地相蹭。好凉,是冷血动物蛇的体温,但商殉就像找到了归属感般,恨不得将简梵音口腔里每一寸都狠狠占有。
隔着布料,温烫的大手摁上简梵音的小腹。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明明他们都这么喜欢彼此。
商殉的声音滚烫地灌进简梵音的耳膜里,带着挑逗:“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嘛,碰一下呼吸都乱了。什么时候生小蛇宝宝?”
隔着薄而凉的皮肤,商殉已经想象出,简梵音肚子里面挤满了蛇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