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在殿堂之上,朝商殉道:“皇兄为何、为何总是逼朕?还记得朕说过的,要让你见一位你很想见的人吗?!”
同一时刻,有名御林军以剑胁迫另一人大殿后走了出来。被胁迫之人竟是一名女子,她穿着并不精致,脸上还沾染着一些泥灰,头发也没梳地散在脸颊,眼神倒是有些痴傻疯癫了。
她是“商殉”的母妃,鸢贵人。
皇帝似是觉得拿捏了商殉,他嘴角愉悦扬起道,“看来商燕王是打算谋反了。可惜,商燕王连自己的母妃也不顾了吗?”
众人陷入恐慌之中,心道,完了。所有人都知道“商殉”最大的威胁便是他的母妃。原主“商殉”虽和鸢贵人极为不合,但“商殉”孝顺,仍被商明治利用,不少用鸢贵人威胁“商殉”。
如今,皇帝亦是用了同样的招数,派了两名御林军摁住鸢贵妃,又派一人举起毒酒的酒壶就要给鸢贵人灌毒酒。
系统:【太好啦!】
【宿主你是穿越的,又不认识这个这个鸢贵妃!他们还不知道那她威胁不了……我去,宿主你怎么了?!】
谁知在众目睽睽之中,商殉盯着鸢贵人的脸震惊了好几秒,眼底带着极重的恨意。但那抹恨转瞬即逝,并未被人发现。商殉的呼吸微重了些,笑着道:“那就灌她呀。”
皇帝&众人:“……!”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下,现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那御林军朝皇帝看了眼,皇帝准他继续灌毒酒,可任凭他怎么灌。商殉的脸上仍旧那副懒散笑意,只是眼底很冷。
而下一刻,商殉手指一动,竟击中离他最近那位御林军的手腕。登时,对方手上的那把剑到了商殉手中。
皇帝&众人:“!!!!!”商殉站起身来,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理了理衣角上的灰。
顷刻间攻守易型。
皇帝这时候才惊觉不对劲,神色也变了:“你竟没有……你没有喝酒?!”
商殉轻笑:“很意外吗?禁军已经得了我的令,包围了皇宫。陛下不会以为我是孤身一人来赴宴吧?”
他的语气很轻,却令所有人皆心生畏惧。
刚才他是举起袖子饮酒,长袖遮挡的背后,早就将酒水倒得一干二净。
他一口毒酒也没喝。
商殉举起剑,朝皇帝走去,将紧急护驾的御林军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皇帝瘫倒在龙椅上,戏妆已经被吓出的汗弄花了。他颤抖着道:“皇兄,你,你不能对朕……”
可惜他话尚未说完,商殉已经一剑刺入皇帝的肩膀:“有何不能。你再派人刺杀,下场就如他——”
那皇帝的男宠赤裸着,还想上来阻挠商殉。商殉压根没给他眼神,脸都没动,直接拔出剑,利落一剑割了那乱政男宠的喉咙。
血水溅了皇帝一身,溅了周围的御林军一身。那祸国又碍事的男宠当场毙命。
皇帝吓得呼吸都快骤停了,一声也不敢吭。他正骇然睁着眼睛望着商殉,畏惧地屏住呼吸——
“铮!”
商殉忽地一嗤,将剑扎在皇帝颈侧的木板上!
剑入木板,发出铮铮声响。
灯烛都在猛地颤动。
凌驾于一切的威圧感,如高悬在皇帝及所有人后颈的利刃。剑锋将皇帝的颈侧,破开血痕。
商殉的银发被风吹得浮起。今日的耳饰是白色的羽毛,在寒风中晃着。商殉:“我觉得你是皇帝,你才能坐这个皇帝。”
青年192cm的身高本就极具压迫,极为俊美又带着勃勃野心的一张脸,眼皮垂着看着时,一副凌驾的、看不上任何人的意味。
他用靴子踩住皇帝涌血的伤口,用力碾了碾。而这天下之主也不过沦在他的靴下。
商殉眼神皆是俯视意味,声音缓缓的浸着点嗤笑,带着逾矩却从容的威压,“——那你坐得稳吗?”
皇帝被吓得快昏死过去,满头大汗浑身都在哆嗦。他连该生气都忘记了,他咬着牙,眼神全是对商殉的恐惧,长发乱散着极为狼狈。
……
“轰隆隆——”晚夜的天空打起了雷声。
商殉坐在离开宫、回王府的马车里,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