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攻略许卿之。我只信我权势越来越大,站得位置越来越高,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系统:【好吧。宿主就是男频爽文的思想,一心想要变强。强到让所有人仰慕。】
商殉觉得只要够强,就会有999+的人愿意做他的狗,自然也就顺利攻略999人包括原文受了。
也行,系统不再多言。
商殉在说完后,目光在屋中移了移,简梵音正在把血淋淋的人头拎起,装进箱子里。
他在简梵音瘦削的腰腹处着重看了几眼。
有些遗憾。
竟很怀念上一世简梵音揣着一肚子卵的模样,很漂亮。
每次看到简梵音瘦到微凹的腹部,商殉都觉得里面少了点什么。
可偏偏还有个野情夫横在他们之间。
*
两日后,是皇帝商明治的诞辰,举国同庆,鼓乐齐鸣。宫里设了宴,好不热闹。宴会总共大操大办了三天,第一日有外邦国前来献礼。
商殉静静坐在皇帝侧旁的亲王高位上,虽无疾言厉色的话,但眼神淡淡一扫,威圧感很强。来朝的万邦国民皆很畏惧他。
万邦来朝,皆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皇帝的方向跪拜。
但众人一抬头,皇帝的皇位却是空的。
众人心底一惊。
皇上呢?!
而远一点的高台上,竟传来一阵“喝!呀呀呀呀呀哈”的声音。
商殉正在喝茶,看过去时,脸上挂上轻视的笑。
他懒懒地仰靠在椅子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如看笑话一般看向商明治:“蠢货。”
商明治竟在宴会上,主动给自己加戏,搞了个节目,他画了极重的戏装,办成戏子上台唱了一曲,水袖善舞,又唱又跳满头的汗。
他已经爱戏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还给自己找了几个戏子当男宠。他似乎厌恶国家的秩序,整个行为荒诞不经。
商明治唱罢,走下台时,用手撩了下长发。他额间都是汗,戏妆有些浮粉,但似乎兴致极高,声音也洪亮,响彻整个大殿:“哈哈哈哈哈哈诸位欢迎来我绥国,朕定当好好招待你们!”
那些外邦人表面畏惧绥国应着,心底却在腹诽商明治。
老臣们看了皇帝这般也纷纷摇头,哪有皇帝登台唱戏的理。但架不住皇帝荒诞又残暴,他反对任何劝阻他唱戏、宠爱戏子的人,他曾在刚即位时,便听信宦官谗言,极残忍地杀害了一堆忠臣,死法最轻的都是腰斩和车裂。
剩下的臣子们更不敢说真话了,在商明治唱罢后皆是跪下,颤抖着说:“陛下唱得宛如仙乐,壮哉我大绥!!”
“陛下唱得宛如仙乐,壮哉我大绥!!”皇帝愈发高兴,带着荒诞的戏装,傲慢地躺倒在皇椅上。
在皇帝诞辰的第三日晚,称是家宴,单独盛邀各位亲王们。
晚宴上,皇帝穿成皇袍,坐在最前方上位的主桌,怀中抱着名搔首弄姿成s型、还自觉身材曼妙的男宠。
而大殿两侧,皆是手中有军权的藩王,其中不乏皇帝的手足、叔父,皆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唯独商燕王久久未至。
皇帝已经气得摔了一堆东西。
众人愈发苦恼了,夹在皇帝和商燕王之间,他们每一时都如履薄冰。
又过了许久。
一道散漫、但令人心底一惊的声音从殿门传来:“来了。”
竟连皇帝的晚宴,这人都敢故意来迟。
但权力就是最高的压迫感,所有人皆是怕他,见到商殉进来后都连忙站起身,甚至在威压下有些颤抖。
这些人等商殉来了才能敢筷。但偏偏商殉模样俊美,晚宴上的舞女们,忍不住红着脸对商殉多看几眼。
在商殉到场后,现场的气压变得很低。他身边的位置都是空的,没人敢坐。
皇帝看向商殉时,表面还在笑,但实际后背都渗出薄汗,攥紧拳头生着闷气。他早就想动商殉,偏偏碍于对方的势力无法明着动。
以往的“商殉”还是很收敛的,现在对方却像一把露出锋芒的剑,那双眼睛看谁都像是看狗一样,他快要压制不住商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