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蚀:“对呀对呀,我不小心把他们弄死了。”
商殉咬着烟,倒是没想到小狗叛逆至此,挺有趣的,但是也生气简蚀毁了手术室,气极反笑问:“然后呢?还准备做什么?”
系统:【卧槽,太疯了你们俩!宿主你居然这么平静,换个正常人看到这一幕早就吓死了吧。】
简蚀更加生气了,因为商殉没有懂他嫉妒吃醋到发疯的心,他叫道:“凭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能这么平静,还跟那个健身主播搞在一起?!连刚才这里的小护士也说,喜欢你这种类型!不,主人,他们不配得到你的垂怜——”
说到这句时,简蚀狠狠摇了摇头,
语气尖锐到变了调,尾音是一种变态到扭曲的气音,
“我要让主人身边的人全部死光光!”
“让主人众叛亲离。”
“身边只有我,只能看得到我,好不好?”
商殉垂着眸,轻笑着看向简蚀,商殉却只是重重地将他脸上的血擦掉,居高临下地说:“小狗这么会玩啊,上赶着偷情求我爱。你找我偷情,你老公知道吗?要不然你今晚背着他来我房间?”
商殉:“……”
商殉话音未落,简蚀扇了商殉一巴掌。但没扇到,商殉先一步稳稳握住简蚀的手腕。
商殉气笑了。
幸好那些医护人员都已经或伤或昏迷,无人看到这一幕,不然肯定不敢置信。所有人皆是畏惧商殉,带着敬畏和臣服的心态。
商殉好像总是很强,漫不经心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偏偏无论是实力还是如今顶级Alpha的威压,都令商殉无形中带着压迫感,教人不敢直视。
唯独只有简蚀,敢顶撞商殉。
连商殉自己都意外,他什么时候纵容简蚀到这种地步了,但竟然还会觉得带刺的简蚀挺有趣。
如果换个人,商殉会当场将那人腕骨都拧断。但他眼里简蚀好像真的是个例外,商殉不明白原因,只当作是自己养的小野狗,养久了想挠自己一爪,但既然是他养的小野狗,哪怕拆家了,他也心情好由着拆。
想到这里,商殉的心情平复了几分,就由着简蚀玩又怎么样。反倒是简蚀情绪崩溃,浑身都带着刺,看起来凶凶的,但眼眶却先泛红了:“王八蛋商殉。我想把一切都给你,给你最好的。可是你转眼就跟别人在一起,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商殉抬手便给简蚀的项圈开了电击,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道:“恨不恨我无所谓。你好好养胎。毕竟,你和你腹中的鱼卵对我仍有价值。接下来的实验还需要你们。”
商殉注视着简蚀,虽然是简蚀在被项圈电击。但目光落在项圈上独属于商殉的字母“SX”时,那些空气飘出的梅子酒的信息素味仿佛愈加浓烈,在控制商殉的身体,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脏都跳得快得厉害。
商殉舔了舔独属于Alpha的臼齿。
想标记简蚀,想艹简蚀,想将他的孕肚干得更满,生殖腔成结。
但那都是身体的渴求,商殉只觉得是完全标记的影响。
但就当是标记影响,当那种渴求愈来愈强烈时。商殉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不会克制。
商殉捏住简蚀的下颚,俯视着轻笑:“既然你心理活动这么多,要不你也留下?将你的孕肚干得更满,留在我这乐不思蜀。你跟江炀野,我都要。”
也不只这些,还有999人,所有人都做他的狗。
商殉的视线最后留在现场的手术台旁,那里有一支针管,针管里的液体是水蓝色的,他很熟悉,是手术中抽出的人鱼脊髓液。
别人眼里的实验只是书上冰冷的文字,但已经在商殉脑中长出了血肉,万物复苏。
他抬手便拿起脊髓液装入衣兜。
情爱固然有趣,但他眼底更重要的还是实验。只是现在,他情绪高涨都想要。
简蚀:“你!如果要跟别人分享爱人,我宁愿现在立刻去死!”
但是商殉的话没来得及说完,简蚀竟直接抱住了商殉,整只鱼摔进商殉的怀中,又气又痛哭着道:“混蛋,跟江炀野在一起了,还要我,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还是对我们玩玩?那为什么你纵容我?没有在我顶撞你的时候弄死我,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可能是商殉生得很高,一米九二的青年,银发随意地挽扎在脑后,咬着烟时模样俊美。简蚀就像是嵌在他怀里的蓝发小手办。
简蚀却将商殉抱得更紧了,眼泪糊了商殉一整片衣服。商殉也注意到简蚀情绪不对,一直蜷缩在自己怀里发抖。
简蚀痛苦地道:“主人,可是小狗喜欢你……我的肚子好痛。好像要生了。”
商殉慢悠悠地道,语气却比平日里重了几分:“要生了?小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哪个狗男人给你淦怀孕的?”
但是商殉说完,缓了几秒。
刚才简蚀说了句什么?
他好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