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场的安保也时刻举着枪指向简蚀,毕竟人鱼对人类的危险极大,他们会随时准备在简蚀作出攻击行为前,先一步将其击毙。
简蚀原本已经意识迷蒙,他抬眼看向商殉,但是因为伤势过重还在低咳。
商殉轻笑了一下,他确实很不解。
简蚀是不是有病,他并没有给简蚀利益。
简蚀付出生命也要帮他,却不是为了利益,那是因为……什么?
商殉俯下身凑近简蚀,语调懒懒地,用两人间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为什么帮我?”
他的语气比平时重一些,眼睛也直勾勾盯着简蚀,带着探究的意味。
简蚀抬起头,仰视着商殉。聚光灯的灯光从高处落下,简蚀戴着兜帽,深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随意披散着,一双蓝色的眼瞳里好似装着深海,
简蚀语调甜腻说:“因为你想赢,我想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不想看到你低头。商殉。”
主人强大,自信到自负,高高在上,俯视众人时如同看蝼蚁。但他就喜欢他这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装是真的装,但是他喜欢,不会内耗,超高配得感。
商殉坐在那里,就好像这局已经赢了,人是会崇拜慕强的,鱼也不例外,甚至想要找到价值被商殉利用。他可以为了商殉自毁。
——因为你想赢,我想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我不想看你低头。
商殉眉间微挑地看着简蚀。莫名地,他觉得浑身鼓噪,人群之中热得掌心微微发汗。
明明比赛已经让他亢奋,但眼下听着简蚀的话。
却觉得心情愈发愉悦了。
空气间简蚀的信息素都变得愈发浓郁,像是变成了浓密的梅子汁水。
商殉站在那,在人群中他极高,加上优越的脸,如鹤立鸡群般极为突出。周围的人已经混乱一团。
商殉单手插在兜里,懒懒地垂眸,隔着镜片好整以暇地看向简蚀。
他可以主动,但他偏偏不爱主动,总是站在上位的角度平静地看着简蚀发疯。
“但是,主人,你也要只属于我。远离所有的小贱人。”简蚀忽靠近商殉耳边,笑得漂亮,语调却带着病态的占有欲,“——老公。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永远站在你这边。”前面皆是悄悄话,但这一句他故意说得大声,让所有人都听见,宣示自己对商殉的主权。
简蚀忽然勾住商殉的衣领,趁其不备将商殉拉向自己,扬起些下颚吻住商殉的嘴巴。
在周围全是尖叫声中,在无数的震惊声、欢呼声和闪光灯中,和商殉吻在一起,能闻到会场里皮垫和油漆的味道,湿热的夏季,会场外雷雨声轰鸣传来。
看到一人一鱼接吻。周围已经尖叫声一片,大多数还震撼在商殉的比赛成就中没醒过来,高呼“商殉”的名字,会场的镜头和闪光灯一直追随商殉;
或觉得这俩疯了正在找安保;
或是被人鱼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到,在“啊啊”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外逃;还有极少数的在偷磕邪教cp。
江炀野眼睛通红地站起身,心痛到手都在发抖;
“敢背着老子找别人!他妈的商殉我刚准备娶你,你他妈个狗娘养的!”祁夜很生气,他叉着腰叼着雪茄,眉毛都快烧着了,怒气冲冲瞄准商殉的脑瓜崩开枪。现场人太多人挤人中,那一枪误中路人手臂。
“啊!”
血雾飞溅时,现场更是叫声连连。
世界颠倒、倾塌,连头顶的吊灯都被打落,光线变得不太明朗。
商殉的唇间一阵冰凉,简蚀冰凉的舌头都舔进了商殉的嘴巴里。主动、放肆又大胆。
啧,放肆的小野狗。
商殉眼睛微微抬起,看向简蚀。商殉有些好笑,因为垂眸时看到简蚀的眼睛像小狗一样腾地变圆了,耳骨也一瞬间就红,小野狗在外再凶巴巴要杀人,见到主人时却恨不得立刻就欢快摇起尾巴。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简蚀的后颈。
简蚀的身体笨拙地绷着。商殉迫使简蚀仰起些下颚,回吻了过去。管他开不开枪死不死人,他谁都不怕,只信自己,就算是死也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要做的事。
简蚀不懂人类怎么接吻,牙齿磕破了商殉的嘴皮。简蚀将舌头塞进商殉的口腔里时,又滑又凉,横冲直撞的没什么章法。
商殉缓慢揉捏着简蚀的后颈,引导他慢慢放松下来,不要像刚才那样发疯。温暖的舌尖挑起那截微冷的舌头,教简蚀怎么放怎么吮吸才正确。气息与津液交融时,商殉都微微发汗了,和简蚀接吻时好像也很舒服,就像卯榫那样完全契合。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在公开场合造谣他有家室、有孩子,商殉都觉得自己会很生气。
但意外的,他这次居然不想推开简蚀,反而纵容了简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