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扇到。
商殉稳稳地攥住了简蚀的手腕。他的神情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看戏似的神情,只有简蚀在发疯。
商殉另一只手按住简蚀后颈,掌根施了力强迫后者靠近自己,还想问话。
简蚀后颈一阵滚烫,忽被带至跟前,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他竟有些忍不了了:“算了,我不想听那些话。”
标记的影响还没好。简蚀踮起一些脚,手臂够住商殉的脖子,干脆直接怼上去亲了商殉,凶凶地去咬商殉的舌头。
商殉神经一阵发麻,怔了一秒,但随即笑着按住简蚀的后颈,将他倾向自己回吻过去。
先勾引的简蚀,反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想躲,却被商殉按在洗手台子上,后背紧紧抵住了冷硬的台面。
外面是轰隆隆的雷雨声,还有酒吧里嘈杂的叫喊声。
有客烂醉路过,身体撞在厕所门上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发癫似的拍门,像要发现他们似的。
银丝在唇舌间交融,简蚀给商殉舌头都咬出血了。商殉像顺毛一样引导着紧绷的简蚀,挑起舌头,舔了舔简蚀微冷的舌尖,教他怎么把舌头乖乖放进来,将口腔内壁都舔得湿滑和滚烫。
有血腥味,还有信息素的梅子酒味甜丝丝的。两人身体抵在一起密切又燥热,衣服摩擦在一起,呼吸声都变得很重。
有了标记确实不太一样,连接吻时,两只密不可分的舌头搅动在一起时,都令人脑髓过电般爽翻。
简蚀舌头发麻,觉得自己快疯了,为什么他会明知危险也想靠近,是标记的影响吗?他居然甘之如饴,商殉对他也会如此吗?
但并没有吻很久,商殉松开了简蚀,用拇指拭去简蚀唇上的水光,语调里意味不明,却浸着笑:“你是我见过,最放肆的那个,小野狗。”
他一向喜欢掌控一切,偏偏简蚀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在控制范围以内的顶撞,好像,还挺带劲。
商殉的手指划了一下简蚀的衣服,道:“玩得这么花?小野狗,有夫之夫的人鱼,也要勾引我?怎么证明你喜欢我?”
“把你的肚子划开,鱼卵都剖出来好不好?”
无形的压迫感下,简蚀从头到脚倏地一身寒意,手心冒汗,浑身都在抖。
他后悔了,后悔告诉商殉……
但是又不后悔。
简蚀犹豫,害怕,但还是舔了舔臼齿,语调带着病态:“我不知道他是谁。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而介意,将鱼卵挖出来扔进下水道也可以。”
他边说着,竟是在一瞬间抽出商殉兜里的匕首,真的举起刀尖,发疯似的捅向自己的小腹,还差1mm就要血溅当场——
商殉眼底划过微微的讶异,但还是攥住简蚀发狠扎向他自己的匕首时。商殉手心被锋利的刃划破,有血渗出。
系统惊呼:【卧槽,疯了!你们一个个的……】
商殉倒是没想到简蚀会做到如此。但明明是商殉手受伤,反而是简蚀在红着眼睛发抖,商殉依旧语调很稳:“不用了。”
反而觉得心情爽了。
因为简蚀足够果断,虽然凶戾、阴森又变态,会无条件为了商殉做事,似乎付出生命也无所谓。
商殉垂着眸注视着简蚀,隔着薄薄的镜片,眼底情绪不明。商殉夺了匕首,扔在一旁,捏住简蚀的脸。
“……”简蚀正好抬起眼,那张脸很小,在商殉的大手衬托下就更小了,皮肤也很苍白,但是眼神却像是一种阴冷的野生动物,左眼正下方坠着一颗水滴状的泪痣。如果不是眼神过于恶劣、阴冷,其实是张很漂亮的脸。
因为商殉指尖的力度,简蚀皱了下眉,似乎下颚被按痛了不舒服地龇了龇牙,表情很生动。
但最后还是乖乖地任由商殉,将手上的血在他的脸上擦干净。
商殉笑着,如同看待一件很有趣的玩具,“留着也无妨。”
反正他没多少在乎简蚀,只是在标记作用下,想艹他。
*
越到下半夜,酒吧的电音愈发响得震耳欲聋。
地面是湿的,简蚀恢复了会双腿。但以防万一,商殉又找了只水桶朝简蚀的双腿上浇了会水,以助于不要太快变成鱼尾。
只是简蚀的裤子,已经被刚才变回鱼尾时撑坏了。
最后,是商殉咬着烟,将大衣脱下来披在简蚀身上,将鱼带走的。
临走前,江炀野还是将江清的事情告诉了商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