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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外还在下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台上。空气间染着些潮湿发霉的味道。
商殉:“以后要一样乖,知道吗?嗯?”
薄薄的镜片后,青年双眼轻眯,毫不介意地直接看着简蚀,黑色的瞳仁里倒映出逐渐放大的简蚀的面容。
简蚀:“我现在不乖吗?”
商殉:“像现在这样就行。”
但是简蚀心跳愈发快了起来,眼神潮湿黏腻:“可是我这么乖了商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你见了谁?好想知道,想知道你的一切。”
商殉:“见了很多。”
“我不想看到商医生你身边有其他人。靠近你的人,无论是谁,都该去死——”简蚀像是心情极端,原先还因安抚而开心,现在却染上戾气和不悦,干脆拿起浴缸旁的东西,猛地朝商殉的眼睛砸去。
“嘭!”
商殉偏了一下头。
那个瓶罐没有砸到商殉,但商殉身后站着他的助手。幸好有铁链限制,在最后一刻挣住了简蚀的手臂。
“啊啊啊啊!!”但罐子还是砸到助手的眼角,遭受无妄之灾的助手险些瞎了,身上汗毛竖立,全身肌肉都被吓得颤抖,忙不迭地手脚并用跑了。
连跑出实验室时,他都在呼吸急促,感觉暗地里有双眼睛死死、幽暗地盯在他的后背。
商殉注视着简蚀,缓缓轻笑,倒是没想到,他的标本会对他产生占有欲。
挺好,更易掌控,对实验来说是好事。
接着脸上一冰。
是简蚀拔了鱼鳍的手拂过商殉的脸,手指间还缠着甜腥味的血,将商殉冷白的脸也沾染上了血。
简蚀眼底淬着病态的爱恋,语调凉凉带着威胁,“……别逼我哦,总是让我见不到你的话,我会想着把你身边的人都杀掉的,再杀了你商医生。将你的血肉、心脏都挖出来,嚼吃进胃里,让你和我永远在一起。嘻嘻。”
商殉只是垂着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简蚀。
喉底漫出一声轻笑,夹烟的手揉着简蚀的头发,懒懒道:“可以啊,乖孩子。只要你能给我带来足够的利用价值。”
“如果你能压倒其他所有人鱼,燃尽价值,让我在研究方面一骑绝尘。那么,我亲手把心脏挖给你都可以。”
他利益熏心惯了,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甚至觉得如果进展顺利,做什么都轻松愉悦。
“……”简蚀眼底划过一瞬的诧异,倒是没想到商殉斯文慵懒的外表下,也如此狠。
但是随之又觉得烦闷和不爽。
商殉对他变好了些。
真的是因为他吗?还是因为他可以给他鳞片、珍珠……
简蚀想动一动,然而铁链瞬间绷紧,发出哐当的声响:“那……”
“不过,你的腹部好像有哪里。”他还未说完,商殉缓缓开口,“不太对劲。”
简蚀脊柱倏地发麻。
草!发现了?!
商殉客观的说:“你的小腹是不是比前些天凸出一些?我需要检查一下样本。”
商殉撩开了一下鱼尾旁的那只蓝色的、流光的鱼鳍。
手指覆在简蚀的肚子上。触诊。
鱼卵都快瞬间绷紧了。
“哇啊啊不要不要。”简蚀语气凶戾,紧张得浑身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四肢僵硬,心脏都快停跳,鱼尾不停地晃着,在水里挣扎想要挣脱商殉,尖利的嗓子快要破了音,“不要碰我肚子。再摸杀了你。”
商殉警惕地眯起眼睛,简蚀举动反常,像是藏着秘密。
但商殉忍了一下,决定先观望,稳稳攥住了简蚀的手腕。
简蚀后背死死抵在浴缸壁上,他还忌惮商殉开颈圈电击,一时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