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20个
第23章
商殉看了下手机,果不其然,他又被挂在了热搜上。
顺着热搜,他看到了陶亭辜发的微博。
事情闹得很快,在看直播时的人本就多,陶亭辜的直播间也有不少人。迅速就将陶亭辜的发言和#商殉背叛陶亭辜#冲上了热搜。
虽然听上去很浮夸。
但网友们纷纷觉得,陶亭辜没必要拿自己出道十多年的名誉开玩笑。
网络上对商殉的评价褒贬不一,但大多数已经倾向陶亭辜一方:【商殉居然是这种人??想想就觉得好恶心,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商殉能看上陶亭辜吗?真的不是陶亭辜蹭热度吗?】
【商殉看着长得还挺帅的,我之前居然粉他那会真是眼睛瞎了呀,改名cd能不能缩减一下,我现在就把这个i殉给换掉!】
【有点怜爱陶亭辜了。】
此时节目组的直播间已经炸开锅。除了主演,还有许多配角都在这里。商殉注意到崔导焦急的神情,还有谢星记者好几次朝他看过去,似是有话想对商殉说,但又畏惧他身边的怪物,不敢贸然过去。
索性,商殉喊住谢记者。他点着烟,漫不经心掀起眼皮,懒懒问道:“你们节目组下午还在岛上?”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很简单的问句。谢记者却感觉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她赶忙道:“对,您下午有时间吗?我想采访一下您和陶亭辜,不知道可不可以?”
*
下午的时候,依旧是陶亭辜的生日会会场现场。现场的嘉宾全都清空了,只剩下空荡的会场。
节目组准备了一张桌子摆在那里,桌前坐着商殉、陶亭辜还有简星眠。节目组的摄影机对着他们不停地拍拍拍,闪光灯一次又一次亮起。
直播镜头前。
谢记者将麦克风递给商殉,很官方地道:“请问商殉先生如何看待您这次被曝光的负面新闻?或者有什么想对陶亭辜说的吗?”
商殉今天将银发挽了起来,在脑后随意地扎了小揪揪。在面对镜头时,他依旧那副懒散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并不将陶亭辜放在眼里:“陶亭辜是吗?我并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如果你存在这方面癔症,建议先去脑科跟精神科进行一下检查。”
陶亭辜撇了撇嘴,掏出手机似在翻着历史订房记录。他的脸颊涨得泛红,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紧张,对着镜头低声道:“我这里有记录。有每次你来酒店找我的时间。今年3月7日,在意家酒店;4月……”
在他读着酒店名字时,网友已经在飞快地搜索了。
紧接着,陶亭辜道:“同一段时间内,商殉哥你脚踏三条船,夜里找我,白天又去找简星眠,某个时间段甚至还可能跟怪物搞在一起?不过就是你在玩弄我们的感情。”
“那这个呢。乖孩子,你要怎么解释?”商殉轻笑了一下,将那日从陶亭辜家抠走的储存卡,掏了出来,递给谢记者现场放了一下。
里面竟然陶亭辜在商殉酒杯里下药的证据。
陶亭辜看完脸色煞白,观众们更是直接炸开锅,风向登时扭转:【陶亭辜怎么会是这种人?!】
【下药是要直接坐牢了吧,能不能直接抓走啊。】
【卧槽卧槽,太恶心了。呕!】
陶亭辜脸色煞白,他没想到储存卡会被商殉带走。
在这时候,坐在台下等候的段洵年的面色非常难看,但也开口道:“两天前的凌晨2点,商殉的住处遭遇火灾,作为舅舅,他联系我给他重新安排了住处。我这里有住处门口的监控,可以看到商殉是2点进屋的,早上6点才出来并直接去了片场。因此并不存在,他在凌晨3点还能分身去找你一说。”
眼下还有段洵年作证,陶亭辜的闹剧几乎很快落幕。
段洵年眉间冷着,眼里透着心痛:“亭辜,你变了,变得令我感觉到好陌生。”
商殉咬着烟,漫不经心问陶亭辜:“你连和谁发生关系都记不清了吗?”
商殉懒懒笑着道:“那前几天你所说的,我去你的酒店找你,是不是也记错人了?”
陶亭辜痛苦地摇摇头,瘫坐在椅子上如同被抽出了灵魂。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陶亭辜浑身抖得厉害,他猛然发觉商殉早就预料好了一切,甚至防止他栽赃,从不和段洵年联系的商殉,居然能在那种时候,安排段洵年给他做了不在场证据。
他精心设计了一场陷害,然而商殉还是毫发未伤完美离场。
陶亭辜的手机在不停震动,掏出来看了一眼时,是与他合作的各家广告商纷纷发来解约的合同。而他本人,也被骂上了热搜。
陶亭辜最近时常做梦,梦到那日在给商殉下完药后,虽然商殉喊来了他的朋友照顾他。
但后面陶亭辜还是偷溜出屋,遇到了一群陌生的工作人员。当时陶亭辜心情不爽,便骂他们是“低贱的打工仔”“臭烘烘的死远点”。谁知刚红着脸骂完,竟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工作人员,率先握住了陶亭辜的手腕。陶亭辜想挣扎,却挣扎不脱,紧接着,他的衣服被撕碎,他像是一只被层层剥去保护茧的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