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殉哥呜呜呜呜。”陶亭辜提着裙子,爬上窗口冲了出去。
商殉眼里只有他,他还戴着这条世上唯一的丝巾,他要去找商殉。
段洵年冷着脸掏了手枪冲怪物打了好几枪,然而怪物极灵活没有打中。段洵年招了下手,示意保镖:“推着我去海边。”
刚到场的朝平:“你们看到商殉了没?……什么?怪物?!哇噻噻怪物出现了,我现在就去救商殉杀怪物!”
谢记者赶紧和身边的其他工作人员道:“都疯了,快离岛吧这里太危险了。居然真的有怪物!”
“哎……等等!”
她后知后觉地想了下,揉了揉眼睛道:“我是不是眼花了,段洵年手腕上的那条丝巾,是不是和陶亭辜脖子上戴着的一模一样,陶亭辜不是说那是全球限量,唯一一款,是商殉送给他的么……难道是我看错了。”
“你看错了吧。”
然而此时已经接近10点,会场上又来了一群人,还都戴着丝巾,在得知商殉被抓走的消息后纷纷往海边赶去!
记者:?????
这丝巾到底有多少条?
难不成你们他妈爱的都是同一个???
平时拧不开瓶盖的记者直接扛着摄影机往海边吃瓜现场跑——
*
商殉中途一直被触手严严实实捆着,视线都被遮挡,只知道怪物一直在卷着他,往某处逃去。当他被放下来时,才终于看清面前的一切。
像是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地下室很冷,面积却大却很空旷,四面的墙壁上砌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球,看得人san值狂掉。地下室内还有一张铁床,一张木桌和凳子。木桌上面摆放了鞭子、藤条、口枷、窃听器等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眼球墙的墙角处,还放着许多台正在放映的电视机。
电视机里的每一个镜头竟都是对着商殉的住处,从正厅到淋浴间到商殉的床铺,几乎能24h无死角监视商殉。
商殉倒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很是有趣,只是那些眼球让他觉得很是熟悉。还有刚才怪物的触手上竟卷着一支药剂,正是他给简星眠的那支……
也只是因为看到怪物手中的药剂,他才没有直接用药杀死它。
难道……
正在商殉想着时,怪物身上的触手全都垂落在地,庞大的身躯往里收缩,蓬开的下摆也在渐渐收拢,逐渐变成了人型。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卫衣、黑色长裤的少年,他的黑发略压眉眼,皮肤苍白,透着种黑暗阴郁的气质。
是简星眠。
但,也是怪物。
怪物是简星眠。
“是你?!”商殉眼底划过震惊,脑中划过怪物的场景,从第一次相遇他就厌恶怪物,后面怪物更是会在夜里爬床舔舐他,他曾无数次地想将怪物杀死,但简星眠居然就是那头可恶而扭曲的怪物。
简星眠的眼底也带着扭曲的恨意,挥起一根触手就朝商殉抽去,声音森冷:“为什么,你的表白信到底发了多少人?我只是你发的999条消息以外的备胎,是吗?”
商殉咬着烟,伸手攥住那截触手,怒意袭来时,眼底似笑非笑地:“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是治病关系。”
简星眠瞳仁收缩。
治病关系……原来到现在也只是治病关系。
他感觉非常难过,或许是一直以来自己想太多,明明每次治病的时候他们那么亲密,难道只是因为合同?
商殉:“倒是你,瞒着我怪物身份,可是我最恨怪物——”
“嘭——!”商殉和简星眠几乎是同时出手,商殉直接挥起一拳朝简星眠脸上揍去,简星眠也气,抱住商殉的腰就啃在他的腰侧。但现在,简星眠已经在商殉面前暴露怪物形态,他也不再遮遮掩掩,几根触手从脊骨中冒出。
滑腻腻的触手捆住了商殉的脚踝和手腕,试图将他放倒在地。
眼看着触手都在扭动起来,商殉手腕朝内侧翻转,狠狠抵住缠绕手腕的触手,本就攥着的折叠刀,径自划断了那截触手!
更多的触手也朝商殉攻击而去——!
商殉挥起匕刃,利落地砍砍砍,很快,怪物掉落遍地的触手,触手皆在蹦跶着。
商殉也负了伤,他抬起手轻笑着抹了一下唇角的血。
恢复怪物形态的简星眠,力量、攻击力都是极强,远在商殉之上。怪物的触手似乎越来越多,商殉掏出了那支击杀怪物的药剂,虽力量不敌,可是他会智取。此刻,商殉已经攥住兜里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