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做他的狗,求着他,爱他们。
段洵年眉间微皱,沉静了一下道:“我担心姐姐知道会接受不了。算了,你不用管,我会安排好这件事。”
他一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
商殉:【到了?在会场上等我,别喝酒。】
简星眠到现场时,正好收到商殉发过来的消息。他还在想着昨晚表白信的事,心情很好,静静地等着。
会场的桌子上,有着蛋糕,还有各些各种颜色的饮料。简星眠端起一杯饮料喝了一口,觉得像气泡水,辣辣的,喝的头也有点晕乎乎,正打算回商殉消息时。
离得不远的陶亭辜朝他走了过来,笑着道:“嘿,小惨狗。没人要了吧?要不你给我舔一下皮鞋我考虑考虑喜欢你。”
陶亭辜的脸上漾着得意,商殉不可能再喜欢简星眠了,而且段洵年马上就到。
简星眠:“?”他倒是有些意外,陶亭辜敢直接过来找他,他的牙齿极其锋利,一般像陶亭辜这种大小的食物,他一顿可以撕扯血肉吃掉十几个。
陶亭辜的朋友见到这边,也纷纷围了过来。担心陶亭辜知道自己收到表白信和丝巾,但陶亭辜没有收到会闹僵,于是还假装无事发生,纷纷帮着陶亭辜道:“简少爷,虽然你和商殉拍戏离得近,但你没可能了。”
“你快滚吧简星眠,商殉现在是火了,但他眼里只有陶亭辜,懂吗?”
“人人都爱陶亭辜。”
简星眠:“再说一句——”
在几人狼狈的尖叫声中,简星眠竟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咯哒。”简星眠推了一下刀片时,动作极快地,将刀尖抵住陶亭辜的喉咙。
简星眠身上的阴郁气质很重,抬眼看向几人时,瞳仁极黑且无神,像一种极冷血的动物。
简星眠舔了舔臼齿,森冷道:“……就将刀片塞你嘴巴里,将你的舌头割下来。最好不要惹我,本来就看你不顺眼,再去找商殉你会死得很惨。给你们几个全都捅死,好吗?”
他直接将刀片里压。
在陶亭辜的脖子上压出一道极细的血痕,空气间染了血腥味。
陶亭辜浑身抖得厉害,竟直接被吓哭了:“我、我再也不说了。”旁边的几个人更是大气不敢出,自己扇了巴掌。
“亭辜,这里是门吗?能打开吗?”谢记者还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问道。
简星眠抬眼看了下,那边看起来不太像是门,但又有个门框的形状,像是很隐蔽的地方。陶亭辜吸了吸鼻子:“我看看。”
简星眠还有陶亭辜的朋友、摄像师也跟了过去。
简星眠抬手,推开房门时——
正好撞见段洵年背对着他们,将一个盒子递给商殉,盒子里里面的扳指戒,正是传闻段家价值连城的传家宝,段殉年:“这个戒指还有点好看,送给你玩。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扔了——”
“……………………”
现场一片安静。
简星眠脸色冰冷,陶亭辜也是血色尽褪。
“………………………………啊啊!!”女记者率先叫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段先生一直喜欢的都是商殉吗?”
段洵年有暴躁症,眼皮一跳后,登时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推了:“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简星眠震惊地看着商殉,脊背的触手扭动,浑身血液都快逆流了。
凭什么,所有人都看着商殉……
陶亭辜咬了咬下唇,眼眶发红。
段洵年居然跟他抢商殉……!
他原以为自己有点喜欢商殉,但更喜欢段洵年。毕竟段洵年有权有势,在A市只手遮天。会是他最好的靠山。
没想到在这一刻,他居然是更担心商殉哥会接受段洵年。原来自己最在乎的是商殉!
“商殉哥……”陶亭辜直接扒拉开记者,冲过去拉住商殉,直接扯下丝巾,对段洵年道,“不过小舅舅,你可能不知道,商殉喜欢的是我,我脖子上的这条丝巾就是——”
看到陶亭辜手腕的丝巾时,段洵年神情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