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殉:“…………”
朝平舔了舔嘴巴:“你能握着触手让我拍张照片吗?”
商殉原本不想答应,但朝平同意多给商殉一支药剂。于是最后商殉还是同意了。
只是,用手指再次握住那截触手标本时,商殉仍感觉到一阵抵触。
手中的触手黑红相间,很冰凉,还滑溜溜的。
“卡擦。”
拍立得拍完后,照片便出来了。朝平拿起照片,直接放唇边“啵唧”亲了一下,夸张地笑着,欣赏道:“真漂亮。我愿把这张照片贴在床头,我想要扎针的手,和我最想要得到的触手。”
系统:【怎么会有人死敌一起磕?】
商殉点着烟,吸了一口问:“你看他看起来正常吗?”
在回住处前,商殉给简星眠发了个消息,让他出来一趟。商殉给了简星眠一支药:“听说这个药剂可以对付怪物。等遇到它的时候,你想办法将它扎进怪物的身体里就行了。”
简星眠的神情微妙地变了变,他将针剂装进衣兜里,抬眼问商殉:“你还是相信有怪物吗?会杀死怪物吗?”
商殉:“嗯。”
虽然表面如常,但简星眠身体绷得很紧,揣在兜里握着药剂的手指在发抖。
*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演戏。
导演在试完戏后,已经定下由商殉饰演男主A。至于陶亭辜那边,导演没有彻底解约,算是给陶亭辜留了点面子,让他在后期饰演个出场了几幕的配角,只不过陶亭辜需要支付一定的违约赔偿。
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很快便在网上发酵。
陶亭辜因为摆架子违约的事,在网上被骂飞天,反而是商殉,因为在接演后演得比陶亭辜还要好几倍,在网上得到一致好评,微博粉丝长得飞快。
“道具组布置好了吗?”新的戏份上,崔导举着对讲机问。
“布置好了已经。”
此时已是晚间,教堂内升起了柴火,有寥寥青烟在火势中缓缓升起。现场光线不算明亮,因为要拍的是夜景,剧里的设定里荒岛上并没有通电,因此现场只是开了几台亮度很低的柔光灯,一旁还有几名工作人员举着反光板。
接下来的这幕戏,是:【从水里上岸后,一行人回到了教堂。但A因为腹部受伤发起了高烧,B帮A吸出腹部的毒药后给B涂了药。】
一场涂药戏。
但这幕戏里,商殉饰演的A需要事先化一下受伤妆,偏偏伤口还在腹部。他的衣服被划了一道裂缝,由化妆师在商殉的腰腹间绘受伤妆。
商殉陷坐在椅子上,压根没有看化妆师,只是在翻看着手机。“商殉哥。”化妆师忽然道。
商殉:“怎么了?”
接着,化妆师倾身在商殉耳边说了些话。
商殉在听后眼睛弯了弯,似是心情愉悦正在笑。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离得不远同被化妆的简星眠悄悄攥了攥手指,眼底嫉妒得都快淌出血来。
妆造结束后,商殉靠坐在篝火旁堆好的草堆上,摄影机镜头已经聚焦在商殉的“伤处”。
这时候片场,还有工作人在远一点的地方小声低语着。
就在简星眠举着棉棒,给商殉慢慢涂药时。崔导微微皱了下眉,似在思考,道:“不够带劲啊。星眠,你动手将商殉的衣服撩起来涂。”
简星眠身体一僵,和商殉对视一眼后,他虽然身体绷得紧,但还是将商殉的衣服掀了起来——
呼。
现场几乎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简星眠呼吸一滞,他的脑中下意识想起第一次和商殉见面时,看到的那截腰腹。当时商殉穿着白衬衫,虽然有衣服,但温热的水流将他的身型都勾勒出来。
还有想起后面发生的事……
画面在脑中重合时,简星眠感觉自己心脏狂跳得厉害,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恐惧,手指抖得厉害,棉棒都掉落在地上。
商殉微妙地眯起眼:“?”他觉得简星眠好怪,为什么简星眠额间升腾起一层很薄的冷汗,眼底好像还……划过一瞬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