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的确有些吃惊,他一门心思都在修建宫殿上,根本没想到不周山这些畜生会不会踏入人间的土地。
“无妨,不过是些畜生罢了,明逸他们也该锻炼锻炼。”
“那妘儿和萧陆声他们——”
“他们修行尚浅,并未出山。”
“如此甚好。”
亱衡喝了容洵的茶,这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罢了,他们三人的孽缘,他还真是无从插手。
只是若有一天飞身成神,这些尘缘终究——“师兄,那我们就开始修建各自的宫殿吧。”
容洵说道。
亱衡也起身点头。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容洵把两个通讯的灵镜交给了亱衡,“劳烦替我转交给他们。”
“这是个好东西,他们有的,凝儿也得有。”
容洵一笑,“劳烦。”
亱衡收下灵镜,眨眼便不见了身影。
长珩仙山,长问宫里。
亱衡回来之后,先动用术法为苏凝做了一桌美味佳肴。
但左等右等她还不来,便躺在榻上小憩,这一闭眼就真睡了过去。
苏凝今日赖了会儿床。
等她到长问宫后庭找亱衡的时候,发现他再榻上睡着了。
睡着了好呀。
她干脆蹲在塌前打量他,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的姨母笑。
她书中的人,不管男女主,还是重要配角,个个都长得好看。
“这鼻子,这嘴巴,一看就是性张力拉满,女鹅宝宝们吃得也太好了。”
“你说什么?”
亱衡忽然睁开眼,抓住了那只在她脸上临摹的手。
苏凝吓得面色如白纸。
“我,我——我没做坏事,师尊。”
“我不是说你做坏事,而是问你,你刚刚说什么?”
亱衡坐起来,抓着苏凝的那只手更有力了,她挣脱不了半点。
“啊,我,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性张力是什么?女鹅宝宝又是谁?”
苏凝双目圆瞪,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钻进去。
“师尊,弟子就是胡说八道的,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说着,苏凝试着挣脱亱衡的手,却没有半分松动。
“师尊,弟子真的就是随口说说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