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导站了一会儿,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按密码。
保险柜开了。
金导从里头拿出那份嘉宾名单的信封,抽出来看了一眼,塞进公文包里。
然后他把保险柜关上了。
没动那份合同。
金导拿起公文包,关了灯,出门了。
门锁咔哒一声。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
徐德胜在空调外机上蹲了三分钟。
确认没动静了,他双手撑住窗台,脚蹬外机架子,翻身回到房间里。
落地的时候没出声。
心意把的轻身功夫,不是花架子。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原路出去了。送餐车还在走廊拐角停着,推着车进了员工电梯,到一楼,把工装和工牌塞进更衣室的柜子里,换上自己的衣服,从后门出了酒店。
路边,赵铁柱开着那辆黑色轿车等着。
徐德胜拉开车门坐进去。
“拍到了。”
赵铁柱一脚油门,车开了。
铜锣湾。新天地办公室。
张红旗坐在密室里,单楹秋把相机里的胶卷取出来,用便携暗房冲洗。
二十分钟。
十四张照片,湿淋淋地挂在绳子上晾着。
张红旗一张一张看过去。
合同的每一页,每一个条款,每一个签名,清清楚楚。
他把照片收好,装进一个密封袋里。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盘磁带。
单楹秋这几天从窃听器里录下来的所有对话,挑了关键的几段,转录到这盘磁带上。
金导谈排片打压的。
金导谈评选内定的。
金导跟洛杉矶那边核对转账金额的。
每一段对话,时间、日期,单楹秋都标注在磁带盒子的标签纸上。
照片加磁带,再加上李建国从瑞士银行查到的资金流水。
三样东西,摆在桌上。
张红旗看了一会儿。
“佳佳。”
麦佳佳推门进来。
“廉政公署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
麦佳佳想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