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摄像机。
“我说两句。”
三台机器对着他。红灯闪。
“第一,际华文化传媒集团,成立至今,没有拖欠过任何合法款项。一笔都没有。银行账户的事,是系统问题,不是资金问题。际华的账上,每一分钱都经得起查。”
他停了一下。
“第二,这位孙老板,自称汤姆逊亚太区授权代理商。他收了际华五十万的诚意金,答应宽限八天。结果三天不到,带着人来封场子,逼我签股份转让协议。百分之十五。这叫什么?”
张红旗看了眼女记者。
“这叫商业欺诈。”
孙老板的脸变了。
“张红旗,你放屁!”
他把支票往地上一摔。
“你的钱是废纸!你的场子拍不出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我欺诈?”
支票落在雪地上。被风吹走了两步。
孙老板不看张红旗了。冲身后那帮金链子一摆手。
“开门。进去。”
十几个金链子往大门口涌。
打头的一个膀大腰圆,光着脑袋,手里攥着一根铁棍。
基地大门是铁栅栏门。从里头插着。
光头一棍子砸在门锁上。哐。
铁锁没开。震得手疼。
他回头骂了一句。又一个人凑上来,拿了把大号钳子。
咔嚓。
锁被剪了。
铁门被推开。
推开半扇。
停了。
门里头站着两个人。
女的。
一个高,一个矮。
高的那个,虎妞。棉袄扎在腰里,手里一根白蜡杆子。六尺长。杆头没包铁。
矮的那个,苗子。也是棉袄。手里也一根杆子。短一些。
两根杆子横在门口。
光头看了看这两个女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