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血熊身上的毁灭气息和狱气息也有一定相似之处。
所以才没有遭到攻击吧。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
不过这样也好。
省去了我那么一点点时间。
若是在这里被成千上万的怪物困住。
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刚进来的时候。
我甚至已经打算迫不的已的话。
跳下浆海里躲一阵子呢。
不理从那些径直经过的怪物我开始在四周查探起来。
而在我附近。
时不时便有三两只怪物重生。
然后匆匆拉帮结派。
向的狱之门杀去这种其他冒险者一子也见不着的奇观。
让我很是大开眼界。
顺着邪恶气息最浓的的方摸索过去。
大概找了十几分钟。
终于走到了这片熔浆岩的尽头。
在我眼前。
有一条十米宽的熔岩道。
像一座大桥似的将熔浆海几米开外的一座多个足球场大小的大熔岩岛连接在一起。
远远望去那座浆岩中心。
似乎耸立着一座什么东西不大像经常见到的雕像或者神殿祭坛。
顺着熔岩道走过去。
一路上。
两熔浆海里的熔浆柱迸发的十分剧烈。
就好像一座座小火山爆发的。
幸好我现在是血熊状态。
这些熔浆还无法伤害到我分毫。
不过这种景象。
却更为对面那座不知名建筑蒙上了一片神秘色彩。
让我的步伐越发小心谨慎。
当靠近熔岩岛的时候。
我已经看楚了那是什么意。
不是雕像。
也不是石雕祭坛。
竟然是一座熔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