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和邵云昭合力攻向第五根。
五路同时动手,光柱之间的补位开始出现混乱。
唐天看准时机,混沌古剑上的灰白色光芒,凝聚到极致。
“破!”
一剑劈下,灰白色的剑光贯穿五根光柱之间的连接节点。
节点炸裂,五根光柱同时熄灭。
防御网被撕开一道口子。
唐天纵身穿过缺口,直扑中央的黑色石台。
石台上,那个戴着镜子面具的人影缓缓站起身。
面具下面传来一声轻笑。
“唐天,你果然找来了。”
唐天落在石台前,混沌古剑横在身前,灰白色的光芒将整片区域照得透亮。
镜主站在石台中央,一身灰白色长袍,脸上覆着一张光滑的镜面面具,映出唐天持剑的身影。
“唐天,我等你很久了。”
镜主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等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来做什么。”
唐天看着他,语气平淡。
“知道,你想杀我,把门后面的事彻底了结。但你杀不了我。”
镜主抬手,指尖在镜面面具上轻轻一敲。
面具表面泛起一圈涟漪,唐天忽然感觉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脚下一转,险险避开一道从侧面无声无息刺来的暗红色光刺。
那光刺是从他自己的影子里长出来的。
“有点意思。你能反射攻击,还能从影子里反击,难怪敢在这里等我。”
唐天看了一眼地上那道扭曲的影子,没有慌张。
“不是等你,是在这里看你怎么死。”
镜主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他紧接着双手结印,整座石台周围的地面同时裂开。
八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地底升起,将唐天和石台围在中间。
光柱之间,暗红色的能量线交织成网,像一只倒扣的笼子。
“这笼子,和之前那些可不一样。它连的是混沌海的地脉残根,你越用力,它吸得越狠。你的气血之力虽然浑厚,但总有耗尽的时候。”
镜主站在笼外,语气从容。
“这话我听过,照影人也说过,但照影人死了。”
唐天看着周围的光柱,神色不变。
“那是他蠢,把地脉当盾牌,被你连根烧了,我不一样。”
镜主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