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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业话没说完,杜厂长就打开了抽屉,拿了三张纸出来。一份是顶岗申请的表格,上面有杜厂长,张副厂长的签字,还有人事科辛科长的签字。。秦守业看完就咧嘴笑了起来。“别傻笑,把东西放好了,快点把你三舅给叫来,带着他去人事科,把手续办完。”“还有房管科那,你也去跑一趟……张副厂长虽然打招呼了,但你也得露个面。”秦守业明白他什麽意思,打招呼归打招呼,该给点好处还是要给点。“杜厂长我知道,我等下就去。”“空爪子去啊!那两条鱼……你拿一条走。”秦守业笑着摆了摆手。“我有准备东西,等我三舅来了,我带着他一块儿过去。”“小秦,你别耽误太久了,房管科他们前些日子把房子统计了一遍,这几天就要重新分配……别等人家分完了,你再去……那就不好办了。”“我等会就去!”杜厂长点了点头,然後挥了挥手。“那你去吧,我还有事要办。”秦守业跟杜厂长道了谢,然後就起身离开了。他从杜厂长办公室出来,就直接下了楼。在楼梯拐角那,他拿了个面口袋出来,往里塞了两个腊猪蹄,还有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卤肘子。“这应该差不多了……”秦守业嘀咕了一句,然後又往里放了两个卤猪蹄。“这样他就挑不出什麽理了!”“虽然没有老鳖,但多了两个猪蹄子……”秦守业提着那个面口袋下了楼,直接去了房管科。房管科在一楼,进大门右边走廊的尽头。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就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进来。”秦守业推开门,伸着脖子往里瞅了一眼。里面就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年龄四十来岁,发型是地方支持中央……“小秦,快进来……”那个男人看到秦守业就笑着招呼了一声。秦守业不认识他,但他认识秦守业。“您好……我找房管科的科长……”秦守业提着东西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了。“我就是,我姓郑,郑国茂。”“郑科长……您好。”秦守业笑着跟他打了招呼,然後朝着他办公桌走了过去。到了跟前,他伸手把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小秦你这是……”秦守业直截了当的把三舅的事情说了出来。等他说完,郑科长就笑了。“就这事还值当的你跑一趟啊!张副厂长跟我打过招呼了。”“这事最後还得麻烦您帮着办,我必须过来和您知会一声。”“朋友送了我一些腊猪蹄,还有卤猪蹄,卤肘子也有一个。”“最近咱们城里猪肉不好买……我就想着给您送点过来,您带回去给家里孩子解解馋。”郑科长微微一愣,他刚才还想客套几句的,让秦守业把东西拿回去。可听到袋子里装的东西是啥后,客套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他怕秦守业真的拿走……本站采用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这话儿怎麽说的……小秦,你太客气了。”他说着就伸手抓住了那个袋子,上手一提他心里就是一喜。这分量不轻啊!他笑呵呵的打开了左边抽屉下面的柜子,伸手放了进去。“小秦,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三舅房子的事情包我身上了!”“你想给他分你们院,正好你们院後院有四间房。”“那个姓刘的,刘光荣他爹之前是咱们钢厂的,大前年老头死了,房子就被刘光荣给占了两间东厢房,正好让他腾出来一间给你三舅。”“我跟你说……那房子是你们院空着的房子里,最大的一间了。”秦守业回忆了一下,好像那间房子挨着田丰那间。“行,就按您说的办。”“那我给你留着,你让你三舅快点来办手续。”“我明儿就回姥姥家,把人给带过来。”“老三这事别拖,免得夜长梦多。”“就这几天……”跟郑科长聊了几句,秦守业就离开了。郑科长笑呵呵的把他送到了门外。秦守业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郑科长就急忙关上门,然後转身跑了回去。他打开柜子,将袋子拿出来打开看了一眼。“这麽多……一顿都吃不完啊!”“腊猪蹄能放的久一些,先放着……肘子分半个给爸妈送去,要不然拿回去就让那婆娘送回娘家了。”“猪蹄子送一个过去。”“半个肘子,一个猪蹄,今晚上吃!”“腊猪蹄也给爸妈送一个,要不然还是要被恶婆娘送回娘家。”郑科长想好怎麽分之後,就把东西放了回去。秦守业这边下了楼,就骑车子回了家。回去的路上,他脑袋里想着明天去姥姥家的事。去姥姥家自然是不能空手的,系统奖励的水果要带上一些。肉也要带一些,特别是腊猪蹄,那玩意能放很久。系统奖励了一千个,现如今他系统空间里差不多还有八百个呢。给姥姥家一百个,够他们吃很久了。下午四点多,秦守业骑车回到了家。他趁着二嫂没去正屋,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些吃的出来。卤煮和馒头!卤煮这玩意下饭,几天不吃,他也有些馋了。把卤煮放到菜锅里,馒头放到筐子里,他就打算进屋坐着去了。(老大,我想吃卤煮。)(给我一碗卤煮,我能还你一生幸福!)(卤煮给我吃一碗,你的幸福我来管!)赛虎摇着尾巴堵住了门口。秦守业没好气的给了它一脚。“天天吃吃吃,不会干点别的了!”(老大,我干不了啊……你知道的,我没蛋。)秦守业有些无语,意念一动,拿了一根鸡腿出来,随手丢给了赛虎。(老大,我其实想吃猪肺,猪肺软软的,里面还有汤。)“你小子倒是会吃……”秦守业没给它猪肺,把它给踢开,就进屋坐着抽烟去了。赛虎吃完鸡腿进屋磨了他几句,秦守业还是没给它。赛虎耷拉着脑袋,趴到门外去了。(我终究是做不成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