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裘厚寿发出一声长叹,神情懊丧地说道:“我家小宇可能已经被重点关注了。”
“小宇怎么了?”
裘厚禄惊讶地问道。
“这些年,为了跟娄斌搞好关系,我让小宇平时跟他儿子娄须在一起鬼混。
结果,昨天晚上出事了。”
裘厚寿把前一天晚上,娄须、裘宇等公子哥的所做所为讲述了一遍。
“小宇出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们?”
听完二弟的讲述,裘厚禄关心地问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啥好说的!”
裘厚寿回答道,“经过皇甫神医的治疗,再休养几天,就能完全康复了。”
裘厚禄“嗯”
了一声,说道:“你刚才说,小宇他们这帮混蛋,昨天晚上调戏的女人是尚莱恩,竟然这么巧!”
“谁说不是呢!”
裘厚寿苦着脸说道。
这时,裘厚福接过话茬,语气沉重地说道:“尚莱恩、巴德拉,接着又去了欢腾的士高。
夜里,欢腾的士高发生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草儿,这对夫妇是‘丧门星’吗,到哪哪出事!”
裘厚喜爆了一个粗口。
“可不是吗!”
四弟裘厚财,抢着说道:“大哥、三哥,今天你们带他们去阴山村,结果又发生了意外。
把这几件事串到一起,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啊!”
大姐夫瞿通安,用手扶了扶眼镜,提出了忠告:“这两人在国外的行迹,我们无法完全掌握。
因此,跟他们交往,我们要倍加小心、做好防备,千万别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
“这个巴德拉的眼睛很毒,今天阴山村拿出来的几件宝物,他都能判断出真伪,鉴定水平极高。”
汲老插了一句嘴,说道。
“是啊,他以前就是个半吊子,几年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
裘厚禄附和道。
“中间还发生一件事,裘董、三爷还记得吧。
中州来的屈少,调戏尚莱恩未遂,自己却抱头痛苦嚎叫,满地打滚。
再回到昨天晚上,宇少爷他们几个突然窜稀不止,是不是有点相似之处。”
汲老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玛的个球,这对假洋鬼子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