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少,大气!”
荣奕晨没有推让,对黑瘦青年说道:“吴兄弟,挑块料子,切石!”
吴敏宪伸手指向一块水桶大小的原石,说道:“荣公子,先切这一块。”
“好,师傅干活!”
荣奕晨吩咐了一句。
马上有两个切石师傅,将原石搬到切石机上。
吴敏宪拿起一支记号笔,在原石上划好线。
师傅把原石固定好,盖上透明的机盖,打开电源,准备切石。
“等一等!”
突然,一个声音在荣奕晨身后响了起来,“今晚的赌斗,既然是荣公子和琨少两人对局,作为他们的朋友,是不是也要添点彩头,助助兴,活跃活跃气氛。
大家说,好不好?”
“好,我同意!”
“赞同,一千万!”
“支持,两千万!”
随即,荣奕晨身后的公子哥、大小姐大呼小叫起来。
“琨少,他们欺人太甚!”
祁琨身后的欧阳松气愤地说道。
未等祁琨开口,荣奕晨“哈哈”
一笑,说道:“琨少,丁笑愚的提议,你怎么看?”
祁琨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青年男女,眼神坚定地说道:“陪他们玩玩,不要怕。”
“怕个球,我押两千万!”
“玩就玩,谁还没有两千万。”
“谁怕谁,几千万而已!”
都是非富即贵的年轻一代,都处在争强好胜、不会认输的年纪,立马齐声高喊道。
“好!
这才是我祁琨的好兄弟、好姐妹!”
祁琨由衷感到欣慰。
他转回头,对荣奕晨说道:“规矩他们商量,我就不参与了。”
丁笑愚走上前来,与欧阳松商量局外盘的规则。
昌四火把两伙人的举动看在眼里,暗叹道:“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这么任性,几千万根本不在乎。
想想自己刚当兵时,几百块钱津贴都要精打细算,不敢乱花。
唉,差距就是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