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起哄。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反对。
现在顾长歌掌了权。
他们这些人,岂不是要被秋后算账?
一位老仙王跪在地上,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陛下若走了,顾长歌就是仙庭最高权柄。’
‘他手里有帝印,有掌印之权,有满朝仙王的命脉。’
‘他毕竟是个外人,若要清算,我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陛下在的时候,还能压住他。’
‘陛下若走了,谁能压住他?’
‘宁老?宁老方才被顾长歌压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恐怕第一个诛九族的就是他啊!’
另一位仙王也心中发苦。
他方才叫得最欢,反对得最凶。
现在顾长歌掌了权。
他若不赶紧表忠心,恐怕明天就得被贬为散仙。
他跪在地上,哭得比谁都伤心。
可心中却在想着怎么跟顾长歌示好。
太初仙帝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仙王。
心中跟明镜似的。
祂知道这些老家伙在怕什么。
可祂也知道,顾长歌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此子的眼光极其高远,太初仙域这一隅之地,不过是顾长歌的踏板罢了。
只要这些人以后老老实实听话,顾长歌不会为难他们。
可若他们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顾长歌的手段,必然比祂想象中要狠得多。
太初仙帝缓缓开口。
声音庄重而深沉。
“朕自开灵智以来,修行至今,历经九千八百余劫。”
“尔等可知,朕本非仙域之民,乃东海之滨一蚌精尔。”
这句话一出口,殿中众仙王齐齐一震。
蚌精?
太初仙帝竟是蚌精出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