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慢慢压碎的铁罐:
“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灰白色的骨质表面合拢。
像一口倒扣的棺材。
从那口白骨棺材里传出来的最后一声动静。
是阳间极其短暂的一声惨叫。
然后。
彻底寂静。
白骨树缓缓地升回去,回到了那个倒吊黑影所在的穹顶高度。
灰黑色的地面也像是退潮一样往回收缩。
阳光重新洒落。
操场。
草坪。
塑胶跑道。
一切恢复了正常学校的模样。
方圆收回手,把手重新垂回袖中。
他站在顾长歌身侧,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操场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李火望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胸口。
他盯着阳间和王灵刚才站立的位置……
“……死了?”
“就……就这么死了?”
犬皇的狗嘴张得老大,舌头耷拉到嘴角边上,半天没合上:
“汪汪!
汪汪!
!”
“方圆这小子……方圆这小子这么猛的?!”
“本皇在古神遗迹那边见过他打架!
那时候他也就跟本皇差不多水平……”
“怎么……怎么到了这边……这他妈是换了个物种吧!
!”
李火望猛地转头看向犬皇:
“你说什么?他以前跟你差不多水平?你吹牛呢?”
“汪汪!
那是以前!
而且本皇那是韬光养晦……不像某些神经病,每天就知道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