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脚步便往前逼一步。那几个议和派的官员,脸色一点点变白。
“说退的人,安的是什么心?是想保全西域的产业,还是想跟西域的胡人里应外合?说和的人,是怕大唐兵锋太盛,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私心照出来吧!”
“魏驸马——你,你血口喷人!”
兵部一郎中涨红着脸,想要反驳。
魏叔玉看都不看他:“若大人真是一心为国,不如随军西去。本驸马可亲自给大人备马,到北庭城头看一眼,看看什么叫大唐的边关!”
那郎中浑身发抖,再不敢多说一字。
魏叔玉重新转向李承乾,声音冷静如刀:
“陛下,西域乃大唐的西大门。门塌后,风就直吹到床上。北庭、西海、碎叶,一个都不能丢。若丢了,臣愿领罪。”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魏卿,你说该怎么打?”
魏叔玉微微仰头,声音在殿中回荡:
“他们来围城,那就在城外打。西域的雪还未化,他们的马队跑不远。论野战,大唐铁骑不惧任何联军。若说补给,三城的存粮足支三年。
说将——北庭有席君买,西海有王玄策,康居有刘仁愿,安西有窦奉节,安神感,哪个不是能止小儿夜啼的虎将?”
他越说越快,语气愈发高亢起来:
“这场仗,微臣从不怕输。就怕朝中有人扯后腿,让前线将士流血又寒心。”
说完魏叔玉退后半步:
“臣,请战。”
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程咬金、尉迟恭、李靖、薛万彻等武将齐声抱拳:
“臣等请战!”
声浪如潮,几乎把殿顶掀翻。
李承乾站起来,目光如电,声音带着帝王的杀伐之气:
“传朕旨意:命安西都护府大都督窦奉节为西征大总管,王玄策、席君买、刘仁愿为副。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告诉他们,给朕往死里打!”
他顿了顿,看向魏叔玉:
“魏卿,后方调度、粮草器械,由你全权负责。若有半寸延误,朕不找别人,只找你。”
魏叔玉一撩袍摆,单膝跪地:
“臣领旨!”
朝会散后,武臣们走路都带风。
程咬金大踏步走出宫门,朝几个原地发愣的文官啐了一口。
“一群软蛋!”
尉迟恭与他并排,难得没拌嘴。他回头看一眼跟上来的魏叔玉,压低声音:
“玉哥儿,真打起来,你心里有多大把握?”
魏叔玉脚步不停:“十成。”
尉迟恭一怔:“这么笃定?”
魏叔玉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