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们怕什么?爹娘听到这话会不高兴的,他们也不会给你制造新军家属逃难那样的难题。”小齐知道爹娘的意思,
马上回答。
“这一次非同寻常啊,很可能是冬季清剿那样的势头。”广朋感激妻子与老人的信任,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基本判断。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马上回家乡的,老乡们保互相护呢,怕啥。”
“你呢?”
“我当然是跟着自家男人。你到哪里
,我就到哪里。咱东华省和莱东的媳妇们,
哪里有不管自己男人自顾自逃走的事情?!”
“谢谢你。那就赶紧安排老人们回到老家吧,孩子在东海区上学,可以放下心。你也准备一下,
和我一起随着部队转移。”广朋非常感激妻子,“只是苦了你。”
“大家都相信你的,放心吧,东倭鬼子的冬季清剿不也是才猖狂几天嘛,这些盎格走狗又能怎么样?他们自己也不是团结的,还不是比东倭鬼子败得更惨!”
她坐在一边,轻轻擦着头发,看广朋吃蒜泥比他吃辣椒感觉还要香的样子,心里非常幸福,因为这就是夫妻的完全信任。
“鹊桥县怎么样了,还需要我和郝执委一块过去吗?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的。”
“暂时不用,你们安心在家就行。”
“那好,我们就一直等消息吧。要是暂时不出发的话,等雨停了,就和爹娘一起回家看看庄稼。这雨太急了,怕是会淹了庄稼。”
“嗯,注意安全就好。”广朋嘱咐了一下,把最后一个水饺塞到妻子嘴里。
“多大年纪啊,还玩这个。”小齐对广朋到举措感到亲切而又意外。
广朋摘下墙上挂的倭笠给小齐戴在头上,
又把蓑衣给她披上,目视着她在路上的积水中急匆匆返回家中。
“郝执委来电了。”机要秘书匆匆赶了进来。
“顷接石局长仲老总电报,为防龚军长占领朐山光复区最后的要塞,令我部立刻离开鹊桥县战场
,立刻赶往朐县城,不必顾及其他部队,防止龚军长所部占领,部队现正在开进中。如有可能,希望言司令能够亲临指挥。”广朋看着电报,想起来上午刚刚派出的特别团部队。
估计他们现在还在路上,根本没有展开侦察。
“你看,这才二十天不到吧,怎么又要战士们冒雨赶山路从鹊桥县赶到朐县城,这可是第三次长途行军转移了吧,战士们吃饭怎么办,部队伤亡情况怎么样,烈士是怎么安葬的?”作战部长也有些激动了,感同身受,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接着,是石局长仲老总联名发来的电报:
“鹊桥县屡攻不下,东林军援兵虽未至,根据你部电报,为防止龚军长部队乘虚堵我军后路,现决定移兵进驻朐县城。朐山光复区已无我军立足之地。为万一之计,决定滨海局与军区机关先行撤离,分别前往垦区与莱东,还望妥为安排。”
“回郝执委电:我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