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丢了根据地以后,四处东奔西跑,真怕了。遇到局势紧张和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感到了不得。”广朋没有回答关于贺省长的问题。
“贺省长也是滨海局委员,他的家属怎么不在名单之列?”郝执委再次发问。
“要不,
也让弟妹随船到滨城吧,冀司令负责安排就是。”广朋似乎回答了郝执委的问题,又似乎没有回答。
“那不行,我们一家都是莱东人,绝对不会离开莱东,要与你一起光复琴岛才会离开。”郝执委一下子明白了广朋话里的意思
贺省长虽然不是东华省人氏,但他与广朋和自己一样,长期在东华省工作,早已经与东华群众融为一体,根本不会丢下群众,自顾自地安排家属逃亡到滨城。
“看来
,你也不考虑让嫂夫人离开莱东了。”
“如果连保护家属的信心都没有的话,谈什么胜利第一,还谈什么保护群众。”广朋愤愤的说了一句。
“不过,应该转移到安全地区,例如东海区,因为她们太显眼了。”
“可以,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兵,与抛头露面比较多的干部,例如石会长她们,一起转移到东海区。”
“对,我拟一个名单吧,让他们提前转移,也好让年轻人接手工作。你看石局长那个名单,神神秘秘的,连家属名字都藏了起来,现在还没有拿出完整名单。”
“你也不愿意把家人名单亮出来交给别人吧,那不是交了实底嘛。”
“我怕什么。”
“情况不一样,人家是来到东华省做客的。”广朋心道,对贺省长的冷遇看得出,他们这是要喧宾夺主了。
“做客,就是逛完以后走路,根本没有东道主的意思啊。”郝执委却从另一个方面想。
“别操闲心。这件事,我看你去丽岛码头安排处理吧,还是我负责打仗比较好。”广朋想了想,对郝执委说。
“可以,虽然也独立指挥打了几仗,可是还是心中没有底,还是更习惯对地方工作的处理。”
“时间不早了,难得没有打扰地在仙界放松一下。”
“我看,今晚根本休息不好,
仅仅是安抚军心就是一件大事。”郝执委非常担心滨海局与军区人员家属,尤其是新军主要指挥员家属突然大规模“疏散”
,对军心民心的极大可能干扰。
“别想那么多,还是走到哪里说哪里吧。”广朋开始安抚郝执委了。
“就说今天诗碑的事情吧,如果不是董师长说是他的手书,恐怕就要给你惹上大麻烦。”
“他看报纸读文件还可以,提笔写字根本不行,这么说才会给他自己惹麻烦呢
。”广朋突然冒出一句,接着,自己也笑了,“你说是不是?”
“啊?!那怎么办?他可是为了保护你这个老上级才故意这么说的啊。”
“我想了想,他怎么说应该有他的理由,再加上他在新军工作的时间长,应付他们的脑子估计好用,一定有办法。”
“但愿吧。”郝执委嘴上这么说,却是心中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