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腐烂变黑的梨子,碰到树干一下子摔得粉碎,发出奇怪的味道。
广朋这话,也让聚在一起的人员突然震惊,因为刚才一路观察,仅仅是走马观花,可是言司令的这轻轻一问,却让大家猛醒:
“是啊,群众获得土地是为了走向富裕
过上好日子,现在这样做,达到目的了吗?斗这些土地的心主人,能解决问题吗?”
“咱们部队东征西讨
,为的是群众越过越好,也是为了实现众生平等,你,带领团员这么做,干粮交不上,税收没有来,是不是在背道而驰啊?”
“这可是我们在杨泰地区一直这么做的啊,而且,按照白熊国的历史经验,就是这么做的,没有错。就是想不到在莱东,在垦区,都不成功,而且出了这么大麻烦。”
“白熊国是白熊国,不能照搬吧?南方是你的家乡,
可以四处种茶树,可以种柑橘,中东华省能行吗?莱东的苹果怕是也不能栽到茶山上吧?”广朋从另一个角度说服他。
“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是,斗他们不行,不斗他们要怎么办才好,土地这么撂荒与刨树肯定更不对,言司令帮助想个办法行不行?”
“我问你,梨园原来的主人去哪了?你们是怎么处理他们一家的?”广朋为他想办法。
“按照垦区工作经验,为了防止报复,已经把他们扫地出门了,分了他梨园的人家现在住在那里。”
“他们在抗击东倭的时候,是不是不支持我们集团军,是不是当过东倭鬼子的奸细?”进一步追问。
“把他们赶走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如果不赶走他们,群众也不敢住进他的房子,………”
“也不敢刨了梨树王卖了,再让人家烧成木炭是不是?”
“没有想到他们是一些这样的败家子。”
“想办法找找他们,让他们回来教会真正的群众,多好,那样,咱们莱东地区也有税收可以拿,部队打仗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不行吗?”
“可是,他们的房子和家里的东西都已经分了,他们回来报复得到东西都群众,咱们怎么办?”看到广朋是和风细雨和他们对话,而不是传闻中的怒目金刚,团长也说起了自己的担忧所在。
“想办法啊,他们身无分文,总不能跑到月球上吧,肯定就在附近游荡吧。要诚心诚意地请他们回来,给他们养家糊口的一片土地,至于怎么安排,多与乡亲们商量
乡里乡亲的
,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大家说的是不是啊?”广朋站了起来,对大家说。
“对啊,乡里乡亲的,
谁也离不开谁,不会一夜结仇。”有人说。
“是啊,就是不能人为地让乡亲们结仇。”
“对啊。就是这种情况不少,有一些已经据说跑到了琴岛投奔东林军去了,那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