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的阵地谁负责?
可是,如果不能给予他们支援,那么结束战事就是不可想象的。而且,一旦彭城部队沿着铁路北上,再机械化展开进军的话,那么,最快的话,夜间就会赶到战场的,那时候,傅军长中心开花的设想,真的可能会实现,那就不是割东林军尾巴,而是面临全军覆没的问题了!
如果调走三师的话,不仅是完全打乱了预定的作战计划,更是加大了部队负担,要苦了前线的将士们呐!
广朋想起已经牺牲的五百多名官兵,
就是一阵阵心痛,现在因为南线指挥米副司令的协调不力,尤其是新军内部的矛盾,又要调走生龙活虎的三师,对于部队战斗力那是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啊!
“王执委所部已经全部投入战斗,我们莱东部队还有一个整师,一直没有参加战斗,现在正在前往预定阵地的途中,如果仲老总认为需要的话,可以把他们调走,补充山南阵地力量。”想了想,广朋还是以大局为重,
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什么?!
仗打到这个份上了,
你还有一个整师没有上阵,这可是战场上,战场纪律要知道!”一旁的郝执委都一下子听了出来,这是石局长在大喊。
他可以想象得到,这时的石局长肯定把眼睛伸出好长,带着满脸的不相信和愤怒:
“新军都打得不行了
,你们竟然自吹还有一个整师没有上阵,你们这是在撒谎,我要严惩你们!”
“任何作战都不是孤注一掷,没有后备力量怎么可能,那是一锤子买卖。做不到这一点的话,那肯定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员!”广朋的回答不软不硬,不卑不亢,把石局长顶了回去。
“言司令的指挥艺术独具一格,我完全相信广朋的话。”电话里,这是仲老总对石局长说的话。
“好吧。”石局长不再说话。
郝执委听得头上冒火,这个石局长面对事实也不愿意承认,他心目中,就是新军天下第一,压根鄙视东华省出身的集团军的一切。
“他有本事调解一下新军的内部矛盾,让他们尽快转入进攻啊,对我们打什么战场纪律的大旗,算什么本领!”郝执委轻声对作战部长说。
“言司令,
我想把三师作为全军的总预备队,你看你能不能重新部署一下阵地?我们也知道,已经布置好的阵地要重新变动是非常麻烦多,而且只有两个军的水奥路野战军,现在处境也是非常困难,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机动部队了,可是,他们现在也是全滨海军区唯一建制完好的部队,不然,全军就会陷入被动,不,是很可能全军覆没!”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郝执委没有想到,智参谋长没有想到,作战部长也没有想到,广朋却早有预感。
“仲老总何必这么说,只是我们承担了更大责任。无论哪一支部队,都是滨海军区的一部分,我当然同意。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撤离阵地,
接受滨海局与军区的直接指挥。”广朋没有犹豫。
“想不到啊,言司令如此顾全大局。可是,
这还不够,
还希望你们能够从山顶继续向南打,对山南的部队进行直接支援,减轻他们的压力。到时候,焦赞岭战役的首功
就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