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被冲击波一下子推倒的傅军长挣扎着自己爬起来,脸上又沾满了血水,不过,这一次可是他自己的血,因为摔得太重了。
参谋长也是一样,真正地鼻青脸肿。
“我看,这是咱们的指挥所被他们发现了,赶紧转移吧。”
“不可能,这里距离前沿那么远,不可能!”傅军长已经失去了理智,挥舞着手枪大喊着,“水,我要喝水!”
“咱们不是早就选好备用指挥所了吗,赶紧撤过去,再找左将军给我们空投水,好不好?”参谋长极力劝说着,一边让士兵赶紧们收拾地图和满地的文件、电报等等。
他知道,这一次转移指挥所,
距离野猫泉会越来越远,根本就没有了夺回来的任何希望,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命。
“好吧。”傅军长这才在身边人员的簇拥下,继续向第二指挥部转移。
到了晚上,山上的炮火越来越猛烈,广朋再望远镜里看到,山坡上四处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他知道,那是傅军长所部的士兵们在生火做饭。
“命令炮群,对准他们到做饭点进行精准射击
,一炮一个,绝对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吃饭。”
几声炮弹爆响,焦赞岭上的所有生火点马上全部熄灭。
这一下,着实可怜了莽夫傅军长麾下的官兵,只能干嚼带上山不多的盎格军食物,有方便的就随身拔几棵草嚼一下,算是补充水分。
仲老总打来电话告诉广朋,已经他动员了滨海军区就近的各个县的乡兵,他们正在赶往山南,对已经全部登上焦赞岭的傅军长部队进行围困。
虽然他们装备很差,人数也不多,但是他们熟悉地形,尤其是适应山地,可以说爬山越岭如履平地,对于傅军长部队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包围,也是在新军未到达之前的措施。
没有参加前期的对陶军长作战,出击外线到了大米产区的新军的毕军长,所部前锋已经到达山脚,他们将会是战场上的有生力量,与其他正在行进的新军部队一起,等他们全部到达山南后
,就会发起总攻。
广朋终于放下心来,这样,就堵死了焦赞岭的所有下山通道,对于已经从北坡打到半山腰的水奥路野战军来讲,这是一个好消息。
另一个好消息是,特别敌工部的工作非常有成效,从上山跑下来投诚的官兵已经接近一千人,其中也包括傅军长刚刚更换的几个贴身警卫员。
而他们带来的消息,
更是让广朋振奋:
“傅军长已经被炮弹冲击波所伤,逃往另一个指挥所。同时,山上的饮水已经消耗完毕,所有人都了断水,都只能以嚼食野菜树叶作为补水的唯一办法。另外,因为缺水,所有的水冷式重机枪都已经失去作用,乱七八糟地扔到了一边
。”
这就意味着,傅军长所部的优良装备已经开始失去效力,部队战斗力减少了至少一半,部队再往前打,就要容易得多。
而坏消息就是,部队的伤亡非常大,单单牺牲的人数已经到了五百多人,这可是广朋带军以来最惨重的一次
。
他看着身着干净的新军装,躺到棺材里面的年轻脸庞,心里痛的要死!
郝执委安慰他说:
“战争难免要有牺牲,他们为了普度众生而死,死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