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轻后勤部门负担,我们麻烦老乡给我们采购的,你们部队应该在饮食习惯上不要有任何问题。你看怎么样?”广朋与老乡一起走过来,对王执委说。
“咱们要是再有问题,那就不是经历最艰难考验的蜀咸军部队了。太感谢了。”
“不用客气。子弟兵团正在装车,咱们到一边聊聊吧。”广朋安排后勤部长与大家一起装运,与王执委一起来到了树林边缘。
“这个战役,你怎么看过程与结果,会不会出现瓮口关战役以后的全面收缩现象?”王执委问。
“天时地利都不会再允许有那种情况出现,而且过程会很艰难,后面的战场情况会更加严重。”广朋直接回答。
“也是错误围攻陶军长所部,消耗来太多人力和物力,现在我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尤其是米副司令担任前线指挥的滨海野战军部队,已经把几乎所有物资消耗光了,尤其是没有大米补充,战斗力差远啦。”王执委也是说。
“所以,咱们要做好部队出重大牺牲的准备,因为真正的主力就是我们了。”广朋肯定了王执委的观点。
“言司令,现在也就是你才是蜀咸军的代表,咱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要打出军威,你可要多保重。”王执委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虽然是蹲着身子,可是他的肩膀却突然颤抖起来。
“别想那么多。咱们过去都东华省是集团军的,现在又都是滨海军区的,齐心协力打好每一次战斗,就是对支持我们的东华省群众的最好回报。”他知道,这是王执委想起了咸阳北军校的事情。那件事情,王执委落了一个两面都不认可,因为他编造的故事伤害了太多人,而且还落下了兰芷军人员“告密者”的名称,又成为了蜀咸军中的另类,现在的他,后悔不已,只有广朋不计前嫌,而且,现在还在大力支援他。
他羞愧难当。
但是,广朋却没有那么想,因为这一次出动,始终就没有看到滨海局中唯一的东华纵队老领导的贺省长,结合智参谋长介绍的杨泰地区被迫撤出前还做出挑动群众争斗矛盾的事情,对此,广朋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反而极力心中地安慰他。
“太谢谢了。”王执委激动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说感谢。
后勤部长走过来,敬礼之后道:
“言司令王执委,现在已经装完车辆,请问什么时候出发?”
广朋看了看上面的签名,把货物账本交给王执委:
“一切听王执委安排,首先请王执委核实一下。”
“完全放心。”王执委马上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对广朋说:
“我们马上就走,还有明天的后盾任务要完成呢。不瞒你说,粮食还有一些,今天晚上我们军就已经断菜了。及时雨啊!”
“不够的话找我就行,会竭尽全力的。”广朋的回答也是毫不犹豫。
送别王执委,站在一边的老乡走过来,对广朋说:
“剩下的东西,明天中午就会收齐,不会影响大军用。”
“非常感谢,如果大军还需要其他物资的话,我们还是会找你老哥帮忙。”
“敢问长官贵姓吗?”老乡突然发问,“都说仲老总就在这里指挥战斗,而且平易近人,你应该就是仲老总吧?”
“我们都是仲老总的部下。”广朋马上回答。
“难怪呢,部队纪律这么好,不说还教会了我喝茶。”老乡非常高兴。
广朋与前线部队主要指挥官通了一遍电话,了解了最新情况,连夜增加武器补充后,才离开地图面前,把两张椅子并起来,和衣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