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啊。”郝执委听得紧张,忍不住地说。
“当时我还带了一位莱东的工人一起送样品,我就让他盯着这几个家伙的行踪,赶紧道商店买了一个外表一模一样的牛皮包,里面装上一些报纸,跟在他们后面。”
“准备狸猫换太子啊?”七爷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过程。”
“我一直跟他们到了火车站,结果他们要去水城,我跟着也买了到水城火车票。结果,他们在刚刚要上车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去退票。我就跟在后面,趁大家拥挤的时候把他的包换壳出来,到厕所一看,果然是满满一大包地图,里面也有夹谷县、瓮口关的地图,于是也没有退票,马上买了到群山县火车站的车票上车。后面,就是我带回鲅鱼干了。”
“这么说,你手头还有地图的。”
“对啊,带多了挺危险,现在就在我们工作的地方。本来还想带过来,一看到饭点,怕七爷训我架子大,就赶紧跑过来吃饭。一会我给送过来就是。”
“不急。那么,光复於陵,七爷怎么说你居功第一呢?喝口酒,接着说。”广朋把一大块鲅鱼干放到小孙面前的盘子里,高兴地说道。
“回来后也没有什么事,但是,随后田师长的部队开拔瓮口关,这才发现丢了地图,于是就把那几个家伙关了起来,让军密局出面查找。于是,军密局就沿着他们这几天他们行走的路线,把几十个人都关了起来一一审查,我也跟着被关了起来。”
“太危险了。那位莱东工人呢,是不是也被牵连了?”小汪听得心惊肉跳,问道。
“可不,我们就关在一起呢。”
“肯定啊。”七爷说,“当时我也不知道内情,赶紧托关系保他们,避免了皮肉之苦,可就是不放人,一直拖到了后来小他们孙打出监狱,光复火车站。”
“打出监狱?”广朋倒是震惊了,大家一下子放下了筷子。
只有七爷还在不断地吃喝着,他道:
“你歇歇,该让那位工人过来说说这件事了吧?”
“他现在执勤呢,还是我说吧。”
“不行,让他过来说说吧,我看看咱莱东工人的本事。”郝执委来了兴趣,端起碗与大家碰了一下,一口喝干。
“那好,让他顺便把地图带过来。”小孙也喝下了一碗酒,然后去打电话安排值班人员。
这是一个二十刚刚冒头的小伙子,一副精干的样子。
“言司令,郝执委,你们咋来了?”
“来感谢你们啊。”
“好,我先喝一碗酒,就算是迎接言司令你们老乡的到来吧。”
“哈哈,爽快的莱东人。”广朋和郝执委也端起酒碗,在坐的大家一饮而尽。
“我们被军密局那些人抓进去以后,他们反复问我们行踪,我说直接回七爷厂里了,他们也认,可就是不放人。孙队长说是坐火车接货去了,他们也认可,同样不放人。”
“就是为了敲七爷的竹杠。”小孙插言。
“可不。过了两天吧,我们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些人正在向火车站上搬东西,门外只剩下了两个看守。孙队长突然说肚子疼,而且还疼的在地上打滚。我们赶紧喊看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