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恒选手现在做的,是第一层。”
“第一层?”小雨有些疑惑。
“是。”老蒯点了点头,“张恒选手应该不会只撒一层。”
他的话音还没落,张恒已经开口了。
“耿鬼,继续。”
“桀嘻嘻!”
耿鬼一个后空翻,轻飘飘地落在另一侧。
它的双手再次挥洒,紫色的毒系能量像细雨一样泼出,密密麻麻地没入草地。
这一次,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股极淡的腥甜味。那层暗紫色的光泽又浓了一分,像一层无形的毒网,死死罩在温晴的半边场地。
“第二层。”老蒯轻轻吐出一口气,“啧,两层毒菱。张恒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对方留了。”
“两层毒菱和一层有什么区别?”小雨连忙问。
“区别很大。”老蒯推了下眼镜。
“一层毒菱只会让换上场地的宝可梦陷入普通中毒。可一旦铺下两层,新登场的宝可梦会直接陷入剧毒。”
“剧毒会随着回合数推移不断加深伤害,拖得越久,越致命。”
小雨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温晴选手现在只要换人,上来的宝可梦就直接中剧毒?这也太狠了吧!”
观众席上也是一片哗然。不少人看向张恒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看上去不声不响的年轻人,刚刚还在为耿鬼的电磁波乌龙而扶额,转眼之间就在场上铺好了两层毒菱。
他没有笑。他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多余的字。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比任何强攻都更让人发寒。
雨还在下。雷声隐隐滚过云层,把整个赛场映得忽明忽暗。
张恒抬起眼,看向对面雨幕中的温晴,没有说话。
温晴还站在指挥区里,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清楚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两层毒菱已经布下,大嘴鸥麻痹未消,天气手的节奏已经被彻底打乱。
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张恒打了个响指。
“啪。”
耿鬼会意,发出一声短促的怪笑。
它两只白色的手掌在胸前一搓,暗紫色能量翻涌而出,转眼间就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暗影球。
那球体表面起伏不定,像煮沸了的某种液体,不断向外逸散着幽灵系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