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发现了一个问题。”
陆锋说道。
“生命一旦开始思考,就会本能地寻找观察者。”
零脸色微变。
“你的意思是。”
“它自己创造了一个观察者的概念。”
陆锋点头。
这才是最让他警惕的地方。
他们花费了这么久,终于摧毁了定义层。
可定义层真正的根源,可能从来不是某个文明。
而是生命自身对未知的恐惧。
只要一个生命问出“谁在看我”。
观察者就有了诞生的可能。
只要生命继续问“谁决定未来”。
定义者就会出现。
只要生命问“谁创造了我们”。
创造者就会出现。
最后。
一个又一个概念彼此连接。
新的实验重新诞生。
新的轮回重新开始。
陆锋突然笑了。
“原来我们一直错了。”
孙晴看向他。
“哪里错了?”
“我们以前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实验者。”
陆锋说道。
“后来以为是观察者。”
“再后来以为是定义层。”
“可这些都只是结果。”
“真正的源头。”
他抬起手。
指向宇宙深处。
“是第一个问题。”
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