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文明接受问题本身。
实验就仍然拥有意义。
可一旦文明开始质疑问题。
实验就失去了最重要的基础。
“为什么?”
年轻人忽然转过头。
他看着身边的人群。
“为什么一定要按照它说的方式活着?”
没人回答。
他又指向天空。
“它让我们选统一,我们就选统一。”
“它让我们选自由,我们就选自由。”
“它现在又告诉我们可以选择未知。”
“可这些答案,都是它给的。”
“那我们自己的答案在哪里?”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开始低头思考。
有人露出茫然。
还有人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似乎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回答别人提出的问题。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
可以不回答。
陆锋看着那个年轻人,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他没有教过这个人。
甚至没有见过他。
可这个人走出的第一步,却比过去三千七百六十三次实验中的任何文明都更远。
因为他没有选择答案。
他选择了问题。
就在此时。
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一道身影从裂痕中缓缓走出。
没有巨大的身体。
没有恐怖的能量。
只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人。
他落在城市上空,静静俯视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