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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9章 定义宇宙的能力（第5页）
反倒是身旁的零突然笑了。
“你问错了。”
陆锋转头。
零看着黑色球体，轻声说道：“你应该问，它为什么选择你。”
陆锋沉默了几秒。
“那你知道答案？”
“不知道。”
零摇头。
“第零号文明存在的时候，我们研究过它。”
“研究过这东西？”
“准确来说，是研究过它留下的痕迹。”
零抬起头，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
“我们曾经以为，观察者就是宇宙最高层。”
“后来我们杀死了观察者。”
“再后来，我们自己成为了观察者。”
“直到最后，我们才发现，观察者也只是某种实验结果。”
陆锋皱眉。
“所以这颗球呢？”
零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出手，指向黑色球体。
“它不是观察者。”
“它是观察者出现之前的东西。”
陆锋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它不是在观察文明。”
零说道。
“它是在制造文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锋再次看向黑色球体。
制造宇宙。
制造文明。
制造观察者。
甚至制造那些所谓的高维规则。
如果零说的是真的，那么过去他们经历的一切，包括收割者、无垠者、远古猎人、定义层，甚至那些巨大无比的眼睛，都可能只是这个东西漫长实验中的不同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