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上了二楼,并未直接落座主桌,侍女引着他去了二楼厢房。
落座厢房,有香茗伺候。
“坐吧。”
“哎,谢主上。”申屠绝点头坐到侧边。
江澈闻了闻茶香,张狂刘莽侍立门外,俩人挎着腰刀,单手搭在刀柄上昂着头四处看着。
要用一个词儿形容的话就是:趾高气昂。
很快,有衣袍显贵的中年男人携儿子后辈笑眯眯的过来了。
中年男人热情的跟张狂刘莽打着招呼,随后递上一枚玉简。
张狂看罢,收起玉简放他们进去。
待他们进去后,溜须拍马美词献媚,江澈谈笑间介绍出侧边坐着的申屠绝。
如此见了一些人,对他们后辈予以口头赞赏后,二楼基本落座好了。
张狂敲了敲门。
“进来。”
“爷,人齐了,都等您了。”
“嗯。”
顿时,厢房内的那家男主人起身抱拳:“既然如此,就不叨扰大人了,我们先告退,等会席间再聊。”
江澈笑着点点头。
待这家人出去,江澈散去笑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衣冠看向整装待发的申屠绝。
见申屠绝满脸的紧绷,江澈笑笑走了过去给申屠绝整了整衣领。
整好衣领,江澈后退两步打量了一下申屠绝:“嗯,可以的,很有气场,表情放松点,别那么紧张,又不是大姑娘出阁。”
申屠绝不知道该不该笑,表情越发僵硬起来。
江澈无奈的摇头:“你这家伙,来,把你修为封印起来。”
申屠绝老老实实照做。
江澈抬手,一壶烈酒出现。
没倒一杯,直接倒了一碗。
“给,烈酒,喝了壮壮胆。”
申屠绝双手接过:“多谢主上。”
江澈笑着:“慢点喝,这酒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