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饶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我还想跟您学丹术,我还想孝敬您呢爹,饶我这一次,饶我这一次吧。”
申屠绝咬着牙,手中竹竿扬起在半空不断颤抖。
许久,申屠绝恨了一声将那竹竿狠狠摔在地上!
震开毕远抱住自己腿的胳膊,申屠绝转身背过双手:“阿远,你可知道我什么这样打你!”
毕远嘴里淌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杀人,我不该赌,我不想这样的,是他,是他挑衅我的。”
申屠绝抬起头,他眼中尽是这一路走来的坎坷辛酸:“阿远,你还年轻,你真要当一辈子的过街老鼠吗?”
“现在机会就摆在咱们面前,咱们已经得到了这个机会。”
“为师好不容易成了江皇的首席炼丹师,你知道这是什么荣誉吧?”
“一人之下,亿万万人之上,现在为师出去,谁还敢对为师喊打喊骂喊杀?”
“为师就你一个徒弟,你前途不可限量啊,你说你干什么不好,你为什么非要去赌?!”
“不敢了,师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赌了,真的,我再也不赌了,我以后就老老实实在您身边学丹术,孝敬您。”
申屠绝抬手拭去眼角泪花,这一路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远,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这一次,我可以饶过你。”
“但再有下次,为师定饶不了你!”
说罢申屠绝转身蹲了下来抓起毕远的衣领,看着毕远那有些恍惚的眼神,申屠绝另一手捏住毕远的胳膊。
五指用力,毕远的胳膊被硬生生捏碎。
突然剧痛让毕远嘶吼清醒过来。
申屠绝猛地一拽毕远衣领,脸对脸,申屠绝声音冷厉:“阿远,你知道咱们现在为谁做事吗?”
毕远眼珠子颤抖,他嘴里淌着血声音嘶哑:“江,江皇。”
申屠绝:“没错,就是江皇,他现在就是咱们的主子,你懂什么叫主子吗?”
“懂,师尊,我懂。”
申屠绝:“主子说往东,哪怕是死咱们也得往东,主子说往西,咱们就得一条道走到西。”
“听主子的,咱们会过得比这里九成九九九九的修士都要舒服。”
“不听主子的,你还想再当过街老鼠吗?”
“得罪主子,咱们连老鼠都没得当。”
“明白了吗?”
“明,明白!”
“大点声!”
“明~白!”
“很好。”申屠绝松开毕远站起身:“为师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你要理解为师的苦心,为师是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