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北爱宣布对这两次爆炸负有全部责任。所谓的政治理念和宣言这里就不多说了。
1975年,租家本土发生了10余次汽车爆炸案,全部都是北爱造成的,但军情五处却从这两场爆炸案中发现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情况。
对北爱(IRA)他们而言,炸弹是一种通过手工技术和混合可获得材料制作出的简易装置,充满了个人风格和偶然性。
他们会用极其日常的物品来制作,定时器常用怀表和图钉,而制作者会把图钉固定在10点钟位置,这已经是一种习惯。
这种装置是临时拼凑的,可靠性和安全性都存在怀疑,可以说他们的设计非常糟糕。
但这次的爆炸物和之前的截然不同,这次的爆炸物可以用“工程师的杰作”来形容。
其延时引信装置的设计与东战车国的UZ-16高度相似,这已经是体系内的标准化产品,最长延时可达10天之久。
而且在温布利的爆炸案中采取的是化学延时,并不是钟表延时,而化学延时对于北爱而言是相对困难的。
如果说北爱的炸弹充满了个性的发挥,是一位手艺还算不错的工匠制造出来的产品,拥有着个人印记且难以预测,而这次的炸弹则完全来自标准化的生产线,拥有精确的参数和系统化的配套设计,异常可靠和精密。
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这两起爆炸案彻底让租家官府确定了决心,他们不允许本土有任何的闪失,所以只能通知军情五处。军情六处将绝大部分精力放在本土作战上,说起来也挺折腾人的,两队SAS特种士兵刚到了香江,被窝还没捂热乎呢,就马不停蹄地离开,只留下c1那一组。
事情变化之快,令人目不暇接。这几天别说军五、军六了,就是李四麟脑袋也快转得冒烟了。
实际上,房子去北爱这件事他知道,但是房子去北爱只是为了武器售卖,以及北爱那边需要东瀛的某些物资,也就是说是去赚钱的。
但是,北爱之所以在定时炸弹技术上突飞猛进,这和苏国肯定是脱不了关系,肯定是克格勃给他们的指导。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给人一种天下大乱的感觉。
利先生再次联系李司令,告诉他港府最后做出的决定,港府要和雷洛等人进行谈判。谈判地放在了濠江。
具体谈判人员是欧先生、张议员以及港府的某些高层人士负责,另一边是雷洛、超哥在濠。
按照港府的意思,最好小五子也参与其中,但是小五子拒绝了,这也是李四麟的意思。
说句真心话,他也不喜欢黑警。就是这些黑警将香江的局势扰乱了,让那些社团趁机壮大。虽然香江的犯罪率并不高,但吸毒的人可不少,这都和黑警的纵容有脱不了的干系。
与此同时,政治部的行动组联合了SAS的行动组,对苏国的克格勃,尤其是驻扎湘江的成员,开始了真正的攻击。
1月11日,汇丰银行某位高级会计正在家中洗澡,她在洗漱完毕后,正甄别用吹风机吹干自己的头发。
可是不经意间,脚底下突然出现了一小块香皂的碎渣。因为双脚都是湿的,在踩到肥皂上之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
而她的头颅正好撞在了浴池的角落上,当场就没有了呼吸。
“报告报告,目标已经清除。”
c3在监控器中清晰地目睹了这一切。在之前,他还和自己的伙计开玩笑说道:“这女人40多岁,身材保持得还很好。”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安排,哪怕这名会计的脚没有踩到肥皂上,他们也会利用吹风机的电将这名女士杀死。
c1松了一口气,他们来到香江这么久,第一次任务无功而返,险些落入冯谷帮的圈套。而这是他们执行的第二次任务,必须要成功。
“收到,c5、c6马上进入房间寻找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