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不要开这种玩笑啊老姐!这种录像到底哪里珍贵了?!’
‘是吗?’
对面的老姐似乎在憋笑。
‘小赛伦都说这可是艺术品,既然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撤回好了。’
(塞什卡粗口),二弟,你为了讨老姐欢心,居然能够说出这么无耻的迎合话语吗?你的艺术审美到哪里去了!
‘没有的姐姐,我刚刚是开玩笑,这个我已经保存了,必定会每日每夜观看,需要我写篇读后感给你吗?’
希尔特兰左手回复右手保存,不忘飞速切屏点出二弟赛伦席恩的频道,痛斥对方的无耻下流。
‘好好好,为了讨好老姐连脸都不要了,看我这就断了你的亲属卡,送你去路边翻垃圾吃!(冷笑)’
‘兄长怎么能这么说呢?为了让姐姐开心,我可是被迫吃了好几遍这个,甚至还得写一篇描述细节的读后感上交(委屈)。’
赛伦席恩闪现秒回,字里行间充满委屈巴巴,以及对前人欠债后人还款的不满:
‘这简直是对艺术家的侮辱,看完之后我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可恶,母亲以前怎么能看上老爹的?’
没错,这个天天在朋友圈里发自己上半身自拍照的自恋阿戈尔艺术家,就是希尔特兰那同父异母的二弟。
看着这家伙委屈的模样,希尔特兰心情也好了不少:
‘父母爱情你懂个蛋,大艺术家,别告诉我你保存了就行。’
‘那怎么可能?不过仔细看看,老爹确实比印象中的还要帅不少,但。。。’
但还是和我差一点。
‘但还是和我差一点啊~’
这个花花公子一开口,希尔特兰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隔空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后,留下了最后警告:
‘行了,滚吧,你要是继续每天不务正业,我就去告诉老姐,然后停了你的亲属卡!’
‘我去,哥,别!’
忽略了败者的悲鸣,希尔特兰耸了耸肩膀,目光又放回了桌上批到一半的文件上,逐渐陷入沉思。
老姐能发信息来。。。说明她是要回来了。。。
想到这里,希尔特兰的嘴角翘起,心情更加喜悦了,随手就将批到一半的文件放到旁边。
心情激动可没法专注,反正这些也不着急,就干点别的休息一下吧。。。做点什么好呢?
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六爹同框日本人的画面,并且画质越来越清晰,还有颅内自动配音。
“。。。”
三分钟前还在‘坚决不看第二遍’的希尔特兰,鬼鬼祟祟的从抽屉里取出了被封印的终端,点开了那个根本没被撤回的视频录像。
此时无事,再溜一遍。)
。。。
时间回到1099年的罗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