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控制中枢。
“。。。(未知语言)。。。”
此时除了昏迷的凯尔希外,地上还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堆查德希尔,他们此时各有各的气喘吁吁,好像刚刚打完场世纪大战。
其中最香汗淋漓的当属以‘大’字型倒在中间的叛徒查德希尔,作为被世纪大战的欲望个体,他清澈而无欲无求的双眼望着天花板。
虽然痛感会被共享,但直接承受者的亲身感受也会比记忆更直观。被其他欲望个体强制戒骄戒躁,现在他已经可以去炎国寺庙享福了。
“这说明我们的治疗很成功。。。”
躺在他大腿上的正太查德希尔仰着头感叹:“真是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吧。”
“治疗成功在哪里?我现在还能感觉到痛。”
身体靠在指挥终端上的酒鬼查德希尔干笑一声,从自己的妙妙小空间里取出了新的酒,顺口接上了话茬:
“痛就对了,痛是在长肌肉。”
“啧,你又喝酒。。。”
还没等正太查德希尔科普完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的冷知识,上方的胃袋查德希尔就把手伸过了过来:“给我也来一点,折腾半天,我都饿了。”
“不给,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酒鬼查德希尔没给他,自顾自的打开了瓶塞。
“小气。。。”
正太查德希尔表情不忿:“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你们搞完了?”
这时候,常态查德希尔也松开了捂着水月眼睛和耳朵的双手,满脸轻松笑意地来到了他们身边:“需要我扶你们起来吗?”
“不对。。。老登,你什么时候结的扎,身上怎么一点汗都没有啊?!”
然而,正太查德希尔很明显注意到了更重要的点,那就是他们刚刚踹了这么半天,这老登居然好像一点都不痛苦?
常态查德希尔伸出的手在半空微微停顿,最后他笑着改变方向,撅了一把自己的发型:“精神焕发,继续保持。”
“作为控制中枢,他是可以选择屏蔽信号的。”
酒鬼查德希尔喝着酒,慢悠悠的补上刀。
听闻此言,正太查德希尔先是一怔,随后脸瞬间便红了起来。这分明就是老叟戏顽童,欲望个体们没有一点赚的可能。
但他看了眼本体,又看了眼本体身后的水月,想起未成年人不能说脏话,于是把污言秽语都憋了回去。
“你肘!”
转头看向旁边的酒鬼查德希尔: